罗奕指了指她。

“谢谢你。”罗奕拍了拍罗悄悄的。

“这又是什么脑回路？”

罗奕这次受邀去参加一个画展，期间接受了一个人气超的绘画类新媒专访。

柳恬立解释：“这首歌叫，这是我哥在跟我表白呢。”

柳惜再次被这个人的怪异思路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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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晚上大家都会送你礼，你还是得挑一个最喜的来。”

他一笔带过：“也不贵。”

“别像那晚那样就行。”

前奏声音很舒缓，是罗奕喜的某首轻音乐。十多秒钟，镜带过气球和画像，cos百变小樱的罗悄悄在一个日语男声的背景音乐里开始舞。

罗奕问：“喜吗？”

除了气球，还有罗奕最近画的柳惜。喜怒哀乐四个表情各一张，贴在气球的上面。

柳惜刚认识他的时候扒来他有这段经历，对他的粉红少女心就更粉了。

“行，今天晚上回家，我们俩单独过一个生日吧。”

“你要丢下我了吗？”

这事情，他后来再也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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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惜捧着脸：“嗯哼。”

柳惜趴在餐桌上：“现在我们是能敞开心扉聊天的吧，我俩之前的相模式要么很幼稚要么很激。”

罗奕反驳她：“难你不迷恋我的吗？你明明总是撩我。”

柳惜起，俯过去拍了拍他的：“我们俩是一辈的亲人，我怎么丢？”

它嘛。这样的事儿我没少，一件件找，脑要当机。”柳惜继续拾掇地板上的诸多旧。

“没有别的话说？”罗奕笑了一下。

“你要是穿女装来和罗悄悄一起，我肯定选你这个是最佳生日礼。”柳惜对坐在她对面的罗老师打趣。

罗奕下：“寿星最大。”

罗悄悄一叹气：“练舞可辛苦死我了，我差就不喜大哥了。”

这两个手工礼，柳惜特别喜。

“谢谢你们俩。”柳惜真诚谢，这个礼她绝对永生难忘。

“我的妈呀，大哥真是拼了。”柳恬激动地戳了戳柳惜的胳膊。

柳惜看着他笑：“小孩才喜说最，成年人什么都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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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问题简单的，是你想复杂了。除了你不喜我了，我找不到别的理由。你要是不来，那就是你不喜我了。”罗奕说完这句话后起离开。

“我认真问你。我这次的选品你是真的看好，还是只是为了给我充面，为了能让我在公司立足。”

到罗奕，他把投影仪打开，灯关掉。

柳惜打开盒看，是条新的钻石项链，这回主变成了星星。

柳惜学他：“没有别的话说？”

“罗老师，你谈恋的样像个孩，我反倒像个大人。”柳惜说。

罗奕耸耸肩膀。

他当时觉得有意思，就和班里的女同学了一个卫和奈奈生的片段。那段音频被他短暂上传到微博，了很大一波粉。

“我先柳恬，再罗悄悄。然后跟着罗老师学习，提提审……”

“这唱的是什么？”柳艾珍问。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纷纷把给柳惜准备的生日礼拿来。

“你要多久才能适应？”罗奕问她。

还没有收到垫付的款项，但罗奕已经从罗海生那里知了柳惜近来的各作。

“我不挑。”

“你应该还有别的话想说吧。”罗奕握着酒杯，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有生之年还能听到罗奕唱歌，罕见呐。”罗海生叹。

“说起来，你那个心愿条真的还算数吗？”柳惜又问他。

这歌曲柳恬和柳惜太熟悉了，是这几年养活了不少UP主的超日语小甜歌。当然，这个唱歌的声音她们俩更熟。

“神经病啊。”柳惜看着自己的四张脸，忍不住吐槽。

“您放心，这几句我们不会剪去。”这人听后说。

柳惜自己把星星吊坠到脖上：“吵架使人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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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人恬不知耻地唱着少女的歌谣，柳惜心里冒一连串笑哭的表情。罗老师如今也有了粉红少女心。

“我其实钻石。”柳惜又问他，“积蓄不都没了吗？”

柳惜懒得理他。

视频里的场景是罗悄悄的儿童房，里面被布置过了，墙上粘了七个心形的气球，连成一行“祝惜惜生日快乐”。

对方说他前段时间画图怼粉丝的行为有意思的，他轻描淡写地回应了几句，大概意思跟他对柳惜说的那些话无异。

“有。”罗奕肯定。

吵架使人步，但伤人的话会留下痕迹。他们在那晚互扔刀后平静地度过了两天，相如履薄冰，脸上却笑嘻嘻。

“你生日一般喜收到什么类型的礼？”罗奕问她。

“听不懂。”

她的二十五岁生日实在过得温馨。

罗奕还为柳惜准备了别的生日礼。晚上两人回家后，他坐在柳惜家里的餐桌上，把东西推给她。

罗海生和柳艾珍的最没创意，跟往年一样，包包衣服之类的，但因为贵，柳惜满意。

柳恬和罗悄悄的礼是自己的。柳恬拿柳惜小时候的裙布料给她了一个布偶，投其所好。罗悄悄在罗奕的指导下了张儿童涂鸦立贺卡。

她的心愿条都还没用上呢，他连她的话都还没听懂呢，怎么就走了。

柳惜下枕在手背上，看着罗奕：“我等了你这么久，你也等一等我呗。我们慢下来，不带偏见地朋友，团结友地兄妹，看看心态会不会变好一。这次算我作妖，有机会我还给你啊。”

罗奕认认真真地把报纸看了一遍，随后对她说：“谢谢了。”

“喝完酒，今晚不会跟你有别的故事了。”柳惜碰了碰他的酒杯。

这人一贯坦诚，柳惜反倒释然。她又问：“所以我的审有提吗？”

“这是柳恬和罗悄悄的惯例，不是我的。”

罗奕叹了气，来回自己的手指，最终决断：“后天晚上我参加活动回来，在机场等你。如果你来接我，我当你今天晚上是喝醉了，如果……如果你不来，我就懂了。”

她欣然接受：“谢谢。”

“总有最想要的吧。”

柳惜踢了罗奕一脚：“谁幼稚？”

罗奕喝了酒：“后者多一。”

也不知罗悄悄练习了多久，得竟然还不错，舞蹈动作一看就是赵嫣编排的。而日语懂得比英文多的罗奕也难得五音齐全。只是声音有装的嫌疑。

柳惜“噗嗤”一笑：“我又不是禁系。”

“不到。”罗奕直说。

罗奕的音质本比较有磁，他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帮动画专业的学弟用日语过某个日系角。声音来，跟卫相似度极。

往年他会送礼给她，都是一些女孩会喜的常见的东西，没有任何新意。他这样问倒是一次。

“罗悄悄，你得太可了。”柳恬了小不的脸，亲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