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规则是什么？”

唐哑然，“你——”

阿撒兹勒用手托起她的下颌，令她直视着自己，“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能在埃尔普索到来之前，保住这条神佑，我不会对灵族和人族赶尽杀绝。但你若是失败了，你必须主动退这场战争，安心回到我的殿，等我找到回到原来世界的方式为止。”

阿撒兹勒双一眯，“为了你那些灵，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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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以血还血。”唐忽地一顿，“你守你的渊，同样，我会努力让这些人活下去！”

许多张华贵的椅被安排在中心的能量晶周围，仆人们递上了新鲜的果。这些果都是从人界运来的，价值不菲。唐用变装法改变了外貌，以大祭司的力量平，还难以看穿她的真实

他对她的称呼永远是唐，连叶字都很少加，却从来不是艾莎，更不是艾尔莎。简简单单一个唐字，没有任何份、地位的附属，只是代表她这个灵魂而已。

前去和魇搏斗的神裔兵小分队再也没有回来，所有人都见证了他们的牺牲。

……

神佑内气氛严肃，不久之后，唐的门被敲开了，格罗瑞娅挨个把所有还幸存的圣灵叫了来。整艘神佑内，只剩下他们几个血统最接近神的存在。

上传来撕咬的痛，唐倒了一凉气。艾尔莎一个金丝笼里的养神界小公主，难和阿撒兹勒还有什么过节不成？这绝不可能！

“战争靠的并不仅仅是法和剑，亲的唐，还有信仰。总有一方会率先崩溃，然后离开，而另一边，靠着这份信仰支撑到最后。我不太懂人类复杂的信仰，我只懂恶。恶的信仰就是捍卫、并且生存下去，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里的法，就像是一场闹剧。

“那么，”阿撒兹勒微笑着说，“我们，一个月后见。我已经把神殿改成了以前凋零的装饰，你会喜的。”

唐勾起他的脖，“我们各显其能。”

一闪电划过脑海。

说完这番话，阿撒兹勒顿时又笑眯眯了起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生，轻轻抚她，“我希望你能将一切都给我来理，亲的唐，别忘了，我是你的恶。”

“听起来一都不公平！”她叫，“艾尔莎的信众需要她！”

“呐，”阿撒兹勒脸上的表情忽地陌生了起来，带着冷冷的敌意和全然陌生的情绪，整个房间内都充满了令人绝望的黑暗气息，“从一开始，我就厌恶极了她啊，这个女人的名字像是噩梦一样提醒着我，让我无法安睡，灵魂被的抓住，每天质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莫斯萨克一族？”

埃尔普索的大祭司满脸苍白，额冒着汗珠，看起来虚弱极了。“为了维持这整艘船的防御屏障，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能量。”

唐了嘴上的血迹，半晌，缓慢的了，“这个游戏的规则，我答应！”

“所以我讨厌极了【艾尔莎】三个字。”

阿撒兹勒搂着她转了个圈，把她抵在舱上，漆黑的长发垂在她脸侧，冰冷的鼻息，轻轻拂过她的右耳。

“你明知，我拿你没办法。”阿撒兹勒啧了一声，语气轻的就像是一片纤细的羽，让她心里，“所以，不如来玩个小小的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