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枪鱼……之前有这么少吗？

注意到她看向自己后稀奇古怪的仪，佐藤晃了晃手里的探测仪，“跟我手上这个的功效差不多，总之先对本里的灵力状况行检测。还请您稍等一会儿。”

“不是于什么原因——”加州清光胳膊环过脑后，“主人选择了我们是事实吧？”

“这量比那时候起码少了一半以上。”

“我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留下来，这方面没什么好说的。”

“这样是说明审神者的资格认定有问题？”

“说起来。”他想起什么，“之前烛台切跟我说，他昨天傍晚饭的时候，现了分半成品的材不翼而飞的情况。”

“……看不来你还是个结果主义者。”

“……我们会尊重您的决定。那么，”佐藤举起玻璃瓶，“这由我们带回去检查，之后会通知您结果。”

千里接过他的名片，看见上面写着他的职位和“佐藤英士”的名字。

烛台切盯着盘里片好的鱼生，陷沉思。

“真的完全没有结界啊，”佐藤惊讶，“我还以为是哪里了差错，比如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还是微妙存在着……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情况，可现在这样就是一回了。”

“我个人对安全问题并不在意，而等价换的筹码——”她低看了自己实化后仍泛些许珠白的指尖，“有人给我开过相当诱人的条件了。”

第20章二十个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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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才好的天妇罗和炸过一遍的。那时候正好米不够了，他去旁边的库房取，但回来就发现数量跟他印象里的对不上。烛台切也不确定是他记忆有误还是真的哪里了问题。所以让我向主人转告一句，如果真有什么情况——”

“真的吗？”

“如果你们不是非要赶我走，我是会继续留在这里当审神者的。”

“也许。”堀千里心知他说得在理，“就像我是在死后才意识到自己拥有了灵力，才亲见过神明，现实生活里可能确实有我不了解的存在吧。”

“慢着。”堀千里沉片刻，“‘审神者’，对你们来说是很珍贵的人才资源吧？”

*

他想支开加州清光的想法是正确的，在他问这句话时，后者面一变。

“诶，为什么？”

“是这样，”佐藤苦笑，“拥有能支撑整座本和这么多付丧神的灵力的人类数量还是比较稀少的。可我们同时要的还有保护诸位审神者的安全。在确认可以为审神者们提供一个相对稳定安全的居所和足够优异待遇的前提下，借由审神者的灵力与溯行军战斗，算是我们和你们的等价换。”

“那几个东西是……？”

在堀千里的授意下，狐之助向时政传达过消息后，随后便定下了隔日午前上门来检查的预约。而现在西装革履地准时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微微欠，用客气得不能再客气的敬语自我介绍说他是某某研究门的一位办事员。

“是是——”

短刀：夜战任务怎么办？

“清光。”

“金枪鱼的鱼是我看着烛台切拿来的。”

“两百年后的技术还真是不可测，”千里靠在墙边，“又是时空穿梭又是刀剑的付丧神，相比下见到这能准测量的机我都不吃惊了。我在的那个时代，人们都不怎么相信灵力呢——至少没有像相信科技那样，大分也就是逢年过节去神社参拜求签求御守的程度。”

他又问了一遍，接着解释。

与此同时的厨房。

本的第一条规定——”

“对于普通的本，结界的意义更多在于如何避免被溯行军追踪发现。日后如果阵次数增多，不排除会被历史修正主义者勘测到这座本的位置并发动奇袭的可能。”

那神的暗示太过明显，千里淡淡：“没关系，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难是烛台切先生说过的那个，”后藤

“哎？”

她在时政来人前就叮嘱过可能会需要这个，毕竟他们自己也没法什么分析，还不如让拥有更先技术的那一方去尝试，加州清光听到后就将东西拿了过来。玻璃瓶由他递给佐藤，佐藤对着光瞧了会儿蔫蔫趴在瓶底的黑影，小心地将其收好后，又瞥了还站在旁边的加州清光。

“您确定还要当审神者吗？”

堀千里念声，其他人也都凑过去看。

“那样的话，这方面就不用再谈了。”

佐藤反问的语气相当暧昧不明，他埋下几个钮，“也许只是有些事您没发现呢。”

“这座本已经登记在‘清’小的名下，而且既然能顺利唤醒本里的刀剑男士，在这方面应该没有差错。这里能检测到您的灵力，但结界未能开启的原因不明。而关于预约中提到闹鬼的问题——我们查阅过前两任审神者的记录，上面没提到过这情况。”他说，“我想再确认一下您登记的份。”

她好奇的是其中一。

佐藤回答。

“有这个可能，不过也仅限于可能——您有别的线索吗？”

他去跟其余两人一起将那几台仪相隔数米摆放好，鼓捣一阵后，漆黑的面板上亮起莹绿的数字。堀千里只是一介普普通通的中生，看着那一堆数字前大片组合生僻的片假名完全是一雾的状态，搞不清它们又是对应着哪些专业的外文词汇。

闹鬼可以忍，吓人可以忍，偷粮不能忍！

“夜间尽量避免外。”

付丧神的恢复能力到底不成问题。腰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的长谷指了指餐桌上的盘，沉着脸。

“会偷吃东西的鬼？”一脸茫然，“还有这样的鬼？”

堀千里皱眉，“不翼而飞？”

他不过就是去拿个秋葵，回来又发现了和前一天同样的情况。

一时间群情激奋。

堀千里想起了那个玻璃瓶。

作者有话要说：

千里：……

“刚才的话不用跟其他人说。”

堀千里：“……？”

“那我直说了，”佐藤叹气，“就目前的状况，您确定还要当审神者吗？”

“没错。”堀千里看过他递过来的表格，“所以还是跟这个有关？”

时之政府系统内周转的效率暂且不提，负责与审神者们行沟通的门外派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仪发了长长的一声“嘀”。

又在四勘测了一番后，时之政府的几名工作人员收拾了械离开。看着他们的影消失在漩涡间，堀千里才移开了视线。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