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染不知他写的是什么，是不是在答题，不过同前面几门的一睡到底相比，这已经勤奋得不像沈砚了。

边凯扭目送她光速消失在走廊尽的背影，不由张大了嘴，半天才：“原来咱们天才妹妹育也不错的啊，这跑得跟兔似的。”然后他顿悟似的回过看沈砚，一脸震惊，“我说砚哥，你没把人家怎么样吧？”

卫染被他笑得心里有虚，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真心笑起来的时候的确是好看，有涣然冰释、满室生的觉。

然而沈砚只是幽幽斜了他一：“闭嘴

不仅是动了一下——沈砚直起了。

卫染答题速度不慢却向来没有提前卷的习惯，她写完最后一大题就从开始仔细检查。离考试结束还剩最后十分钟，她已经快检查完第二遍，这时候她忽然看见前面沈砚的背影动了一下。

“考得怎么样？”

沈砚依然踩着铃声教室，然后安静地趴在座位上睡觉。

卫染轻轻打颤，最终只是垂下眸摇了摇。

但是沈砚很快已经敛了笑意，他倾又向卫染近了几寸，认真直视她睛里，不容商榷地问：“那告诉我，你害怕的究竟是什么？”

“你……”沈砚皱眉，望着她鼻尖沁的冷汗，迟疑着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忽听有人在教室门大声嚷：

又过了好半天，卫染都没看见他趴下再睡。

卫染心底微震，前这双摄人的桃染着危险的迷惑，他漆黑的瞳沉不可见底，却让人莫名地难以拒绝，甚至……想要去信赖。

比起她祝沈砚“好好考试”还更诡异的事情，大概就是沈砚主动问她“考得怎么样”了。

边凯的声音戛然而止，站在门看看他们两个，摸着脑袋“哎呀”了一声，突然开窍似的向退了一步。

沈砚盯着她，忽而失笑。他笑时那双漂亮的桃格外生动，角弧度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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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那么多女生喜他，哦，还不只是女生……

在过分震惊的心情下，卫染好不容易才排除杂念，把注意力集中回自己的试卷上。

她试图想要开，可就在这刹那间，噩梦里那些地狱般的火仿佛又缠上了她，将她包围、吞噬……

接着，最惊悚的事情现了，虽然她坐在后面，但从沈砚的姿势动作她可以清楚判断——沈砚在写字！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在考场上好奇别人的卷上写了什么。

最后一场考完，学校本着人主义的神，同意让这批受尽摧折的学生们提前放学。监考老师收完卷，教室里的人一哄而散。

“砚哥，你怎么——”

可是还没等他识趣地彻底离开，卫染已经从椅上弹起来，飞快地从他边掠过，逃命般跑教室去了。

卫染眨了眨回神，诚实地回答：“那还……不至于。”

沈砚见她僵住，黑眸里闪着揶揄的光，慢悠悠拖长声调：“怎么，没被我吓得拿不动笔吧？”

尽他问的是她从来都不喜谈的事情。

。

听到这句问话，卫染顿时愣了，只能呆呆地望着他。

尽他问得漫不经心，但这五个字她是每个都听清楚了。

*

卫染正在收拾自己文和草稿纸，沈砚回用手指在她桌上叩了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