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脑打结了……不不，是寄信的时候拿错了信笺……过了三天才发现，就想着将错就错，反正不过是小名而已。”汪孚林笑了一声，用这不负责任的态度想要搪过

“你还知孩啊！”小北碍于这是在门，虽说胡同只有两人家，不虞外人从这偏僻地方过，可她还是直接把汪孚林往里推，直到了二门，听到后传来吃吃的笑声，她方才没好气地说，“就一个大名，竟然都快半年了也没想好，特意起了个小名捎回来，更是简直让公公婆婆气都气死了。阿？就算乡里确实有起个贱名好养活的习俗，可你自己当初好歹还叫双木呢，怎么到儿上就变成了阿这乡间一叫，少说也有十个八个应声的小名？”

汪孚林满脸不可思议地抬起来，见门笑站着的，赫然是自己的妻，他忍不住再次了睛，等发现没，他不由得快步冲上前去。

而一想到张居正复之后，张嗣修登门婉转提到的那件事，他就觉得疼。坑死一个游七，那是因为人家和他有仇，他生怕汪昆的事情被其借题发挥，这才不得不冒险行事，好歹游七背后又没有锦衣卫和东厂撑腰。可徐爵……那是冯保的门客，他能随随便便手吗？所以，张嗣修既然是以自己的名义而非张居正的名义来见他的，他也就只能糊糊给了个回复，说了些比如人在，天在看之类非常不靠谱的话。

汪孚林不得不咳嗽一声，赶把话题岔开了去。好在最重要的事情都已经换过意见了，两人接下来便随便聊了些闲话，等到汪孚林打起窗帘，注意到此距离自己家已经不远，他便笑呵呵地和王篆告别，继而下轿上离去。从始至终，他都压提都没提张居正回乡之事。

“要是从天上掉个什么厂卫密探来投靠我就好了……”

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张居正真的就是回个乡给老父下葬，没几个月就会杀回来的。

但说话糊，并不代表他没有记在心上。正如同张嗣修透的消息，张居正如今已经不敢专信一人，可徐爵在冯保那却还颇有面，这么一个会玩心术，又在锦衣卫和东厂都有势力的人如果一旦盯上了自己，他就真的本动弹不得了。只不过，岳母的线他还暂时没用过，就连范斗他也吩咐了安分守己，边的随从个个的老实，现如今也真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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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从前的陈南泉差远了！”

这样的大实话别说来啊！

任凭下老识途的坐骑把自己带到了大门前，仍旧有些神思不属的汪孚林直到边有人提醒，这才踩了一边镫预备下。可是，他才刚刚脚踏实地，却只听面前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到自家门还发呆，想哪家姑娘呢？”

“你来京师怎么不提早捎个信来？什么时候到的，孩呢？”

心里转着这非常无稽的念，汪孚林拐了如今已经焕然一新的程家胡同——这条原本连名字都没有的僻静小胡同命名时，他和程乃轩猜拳输了，于是便大度地把命名权让给了程大公，以至于程乃轩那时候险些都以为他被谁给替换了，却不知他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汪昆在京师前前后后呆了那么久，也没用姓氏来命名一条胡同，他已经够拉仇恨了，要敢这么，非得再挨一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