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少年克拉克依旧看着他，中的星辰逐渐熄灭，像希望之火的消逝泯灭。

在下一个瞬间，他们回到了巧克力派对上，掉回了那个该死的巧克力池，卢瑟和韦恩还保持着缠斗在一起的状态，当然，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抱在一起。

易凌慢慢仰看着抱臂悬浮的超人，鲜艳的红在后随风飘笑闹。噢，她确实忘记了什么……她忘了一个被脑控的超人，很好，她又需要考虑和卢瑟一起死在巧克力池里有多搞笑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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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少年轻声问，“你们是未来世界的人吗？”

超人是勇敢的，正直的，鲁莽的，天真的，善良的，愚蠢的……但唯独不是脆弱的。此刻，这少年脆弱得像个真正的人类，一个有血有的，会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心碎的年轻人。

“这个世界不需要你，你只让地球变得更糟糕。”卢瑟刚说完这句，易凌就一拳揍下去了。妈的，叫你吓唬我男神，没看到克拉克脸都白了吗？

他只是一个青期男孩儿而已，他还太年轻，他还不知卢瑟的真面目。以至于克拉克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不为人知地颤抖。

超人一如既往的聪明。

易凌想了想，把人往池里一，看着连着两天熬夜计算公式的秃，终于承受不了地昏过去了。很好，接下来就可以送到火星猎人那里洗脑了。

“你是世界的希望，你会成为一个英雄。”易凌认真看着少年氪星人的神，定说，“克拉克，你要相信自己。”

“所以，这事情就暂时这样结束了，奥创造的那个，最后被奥特曼用了。”托尼拍了拍边那个羞带怯的金属人，后者快地喊了

韦恩说对了一句话，他确实喜克拉克，那孩有着扣动人心的力。或许这是氪星人又一蛊惑人类的超能力？秃在心里冷笑。

奥创毫无悬念地被复仇者拿下了，即便索科维亚依然损失惨重。而被九蛇洗脑的快银和红女巫半路被突然现的万磁王带走，前两者本来想挣扎的，但万磁王挑眉，喊了声“查尔斯”，只见双胞胎立刻像被眠般安静下来。

这是超人最大的恐惧：他害怕这过于大的力量，最终害人害己。

“不，克拉克，别理他。”易凌揪着卢瑟，下了时间仪的开关，卢瑟早就设置好了，如果公式没错，他们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时间。

”

“我……未来我了什么吗？”

“不，你没有毁灭世界。”卢瑟听到自己声音如此回答，轻得就像耳语，但超人肯定听得清：“相反，你一直在保护她。”

他听得懂“祖母悖论”这个词语，也能从“改变时间线”这话中得自己的结论。但问题是，为什么这个温和的好先生在得知他是什么超人后，会决定杀他？

看，有些人就算不到现场，也依旧能刷到满满的存在。

时间仪启动，他们即将消失在这个时间。

克拉克垂下眸，又抬起来，悲伤地看向卢瑟：“我没有毁掉她吗？我有毁掉世界吗？”

那双矢车的蓝睛，带着卢瑟所未曾见过的脆弱。超人从来是那样在上，即便他装得再亲民再温和，都掩盖不了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