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好不好？”

顾瑞宛若见到最后的期望，切般说：“只要你同李姨娘说一声，只要一句话就好，我就可以回到顾家了。”

顾瑶嘲讽般说：“你听过顾璐说我是个坏女孩，脾气不好，任骄纵，张扬跋扈，里容不下人去。”

她同熊孩对望，笃定的心渐渐有几分凌，莫非顾四爷还真有心……再续父之情？

一声声的哽噎，一声声忏悔，足以让人心酸涩。

顾瑶曾求过陆铮，给顾璐在锦衣卫行个方便。

“六妹妹，你要相信我呀。”

顾瑞泪满面，呜咽：“在外的日太难了，我想回家，想顾家的一切。”

她完全不为所动。

“六妹妹已经不再把我看四哥了……”

去。

“一切一切都是顾璐蛊惑的。”

顾瑞张了张嘴，消瘦苍白的脸庞更显不堪。

犯错的儿总能被父母所原谅。

顾瑶眸转悠几圈，“你也求过父亲，对吧。”

可结果是顾四爷照样，享受他的殷勤和悔过，只字不提让他重回顾家的事。

“纵然以前发生的事抹除了，你回到顾家，还以为同过去一样？我娘已经是永乐侯夫人，她同父亲琴瑟和鸣，你回到顾家只会……只会更觉得痛苦。”

顾瑞：“……”

“瑶瑶。”

顾瑶眸依旧冷静，冰冷生疏的目光落在痛哭涕的顾瑞上。

顾璐都有功夫去顾家，就没功夫锦衣卫看看顾瑞？

顾瑞中苦涩，双手抓住牢房的栅栏，“我到底错了什么呢？为何会变成这样？六妹妹，我……我……真的没有想过害父亲，伤害三哥，更没想过离开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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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怜，你无辜，这是有的，但是不是你落到今日，我就得接受你甩锅给顾璐，就该同情怜悯你！”

顾瑶微微扯起嘴角，“到底是什么给你错觉，我就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顾瑶回，没想到顾四爷已经站在自己牢房的门，“您有何吩咐？”

“倘若你只求安，顾家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顾瑞自从同顾四爷了邻居之后，便一直哀求他，听着他磨叽和胡说八般的教训，以及让人恼火的炫耀。

“啊。”

他甚至自我贬低，只为让顾四爷喜而把自己重新接回顾家。

“我娘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在你那些事前，最先考虑不是你能得到什么好，而是先要想到不成功的后果。”

“既然我是这样的女，又怎会再找麻烦求娘让你回顾家？平添无数的烦恼？让父亲不兴。”

“……”

顾瑞：“我并不反对她，对她恭谨孝顺，六妹妹，我只求一个安立命之。”

“我……我一定听话，安静老实的待在顾家，三哥和父亲说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毕竟是亲。

顾四爷懂得他的心事，却同他说，他们的父之情早已断绝。

“我同顾璐不一样，她得那些事，不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想考科举，不想提前知晓考题，不想针对父亲，不想嫉妒三哥。”

他使劲浑解数都无法让顾四爷改变主意，明明他也是顾四爷的亲生儿啊，顾四爷的心太，也太狠了。

“他没有答应，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