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珊眸闪过鄙夷，“同方展纠缠不清，连女最该守的妇德都……”

“当年我娘被李姨娘骗了，她外表忠厚老实，心机却很。以前我许是还能算计她，

“外祖母？”顾珊诧异问：“您说什么？”

说到此，她突然记起在梦中，她在婚后慕上丈夫的兄长姜世。

顾珊轻声：“太后娘娘是有意抬举李姨娘的，前一阵顾四爷奉旨休妻，再过几天，他怕是要奉旨扶正妾室了。”

以后她岂不是还得反过来向李姨娘行礼？

“现在汪氏被休了，名声大损，也算是恶人有恶报，这次我可不会再轻易答应你祖母扶正李姨娘，妾就是妾，咱们这样的人家宁可外娶，也不能扶正妾室。”

再她梦中的汝王妃一直对她很慈的，现实中，顾珊更愿意亲近她。

“今日我来外祖母跟前，就是同您说，李姨娘扶正势在必行，顾家不会听您的，我也影响不了祖母的决定。”

而连累了顾珊。

“祭品少一些就少一些，你娘到底去了太久，她命苦没能熬到顾四爷风光之时，以你娘的品行，只担心你无人照顾依靠，倒也不会在祭品上计较太多。”

英国公夫人有几分失落，失笑般喃喃，“自己也糊涂了，怎么可能？世上总是有几分相似的人。”

她从英国公夫人怀里来，跪罗汉床前的踏板上，扬起：“当顾瑾不肯娘亲记名嫡，您就该明白，顾家早有扶正李姨娘的心思了。”

很少有人会这么细致为顾珊着想。

二舅母快言快语，“后宅司手段多着呢，我就不信李姨娘不会犯错，只要她行错一步，太后娘娘也不会再持扶正她了。永乐伯夫人哪能顺顺利利就让她去？”

“珊儿，外祖母需要你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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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珊边噙着苦涩，完全没有公主伴读的风光得意，“所有伴读大多都觉得回府更舒心，反而我认为在陪着六公主在中才好。”

英国公夫人揽住顾珊，轻轻拍着顾珊的后背，“你娘突然病逝，我们一时没看穿顾家的安排，让汪氏了门，这些年你在继母手下吃苦了，有是有继母就有后爹，我后悔当时不该一时疏忽答应汪氏门。”

连她都没当上世夫人，一个妾室竟然即将成为超品的诰命。

“他们欺负你了？”

坦诚她在顾家毫无地位分量，令顾珊既难过又难堪。

“她没有怪过我，也不会因为我是顾四爷的女儿就对我横眉冷对。她说，长辈们的恩怨同我无关。”

顾珊泪珠在眶里打转儿，“只有三妹妹常常同我说几句话，我每次回顾家都如同去客一般，看顾四爷同顾瑶嬉笑，我……我好似不是他的女儿！是个外人！”

“就没有回旋的余地？是不是可以设计李姨娘，让她也坏了名声？”

顾珊在亲人们炙期盼的目光下，缓缓摇：“她是个好女，顾四爷不上她！而且我娘在天之灵也不希望再有英国公一脉的女孩再被顾四爷折磨。”

“继母汪氏也是个蠢的，自己得声名狼藉，还成全了李姨娘！不过，我不同情汪氏，继母和顾璐以前没少难为我。”

“上至祖母，下到仆从，他们里本就没把我放在里，我甚至还不如顾珈！起码顾珈还能得到大伯母几分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