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看着他，似笑非笑，“国监不用去了？今儿一早不还说要上学吗？你来京也这么长时间了，我总得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

林砚不说还好，一说，林如海更气了，“你那是罚吗？祠堂是什么地方，又是烤又是酒，我让你罚跪，是让你来享受的吗？先祖面前吃吃喝喝，还得祠堂又是骨又是洒了酒！你把祠堂当什么！把祖宗放哪儿！”

林砚哭丧着脸，就知他爹是老狐狸，可是要不要对自己儿也这么狐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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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形可真是奇了。

林砚悔得都青了，麻！早知不这玩意儿了！他司徒岭司徒岳是不是要打击锦和茶楼！他司徒坤是不是需要先试探民心呢！合着自己帮了他，他居然在后刀！

“说！”

以这个时代对祖宗祠堂的看重，尤其林如海在贾府吃了酒，都得先回房换了衣服去了酒气才敢来祠堂，怕熏了祖宗，对祖宗不敬。他在祠堂又吃又喝，简直是大罪！

贾依旧有些犹疑。林如海瞄了林砚一，“你自带了玉儿礞哥儿住着，我带砚儿回去。”

有这样的吗！一件事罚两次！居然还翻旧账，翻旧账！

林砚抿着嘴，着说：“爹，我知错了！”

林砚猛地一抖，拽了贾不松手，“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陪着母亲！”

说的轻巧，然这话外之音却是让林砚打了个哆嗦。林如海却是已向贾母告辞，直接将林砚拎了去。回到林府，林如海一声冷哼，跟在后的林砚再次很没息的，肚又了，“爹！”

林如海倒是来了兴致，看着他，也不接那戒尺，就让他这么举着，淡淡：“那你倒是说说，都错哪儿了？”

林如海一声吼，林砚浑抖三抖，却不知打哪儿说起。

“碧云天，黄地，西风，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写得不错！”林如海咬牙，啪又一板打下去，“我让你去国监读书，你就学了这些？你的学识，你的才情，全都用在这上了吗？我怎么不知，你还是个多情！”

学了些什么……

“怎么，来京这么久，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自请责罚了？”

当他想啊！这不是没办法了，想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主动或许还有条活路吗！

这一下疼得差没让林砚直接起来，闭着嘴不说话了。麻！司徒岳！害死人了！话说那天记得明明把祠堂收拾了才去的，怎么还被人瞧见了！丫丫的，一定是林槐！

对。我这么大一个人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与岳母好些年不见，该多住几日陪岳母说说话。”

错哪儿了？让他一条一条的数吗？

林如海看都没看他，走了。林砚只觉得发麻，咬咬牙，一跺脚去了祠堂。

林如海也不耐烦等了，直接夺了家法“啪”就是一下，“谁给你的胆，祠堂也敢动！”

林砚倒了一凉气，哀怨而又委屈地喊起来，“爹，这个你罚过了！我都跪了三个时辰呢！”

等林如海换了衣服过来，便瞧见林砚跪在祖宗牌位面前，双手托着那把供奉的家法戒尺，举过。

数少了，是不是罪加一等？可要是数多了，有些是林如海压不知的，他岂不是不打自招？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