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源的下场，正应了那句话——因果报应。

志源虽说不了男人，但好歹也能个脑正常的人，不能传宗接代也有人养着，非要作死去吃药，把自己给吃傻了，怪得了谁？

“自找不痛快。”蝶王冷哼了一声，“这游手好闲的纨绔弟，武功肯定也不怎么样，打不过顾珏清。”

变成傻的这件事情，似乎就不该赖在顾珏清上了。

“后来，太师找到了顾大人讨说法，顾大人自然是不慌张，她说，为贵族调戏良家妇女，这是国法不容许的事情，志源的那些酒朋友们被顾大人惩罚了一番，都不敢忤逆顾大人，还要帮着顾大人作证，指证志源的恶霸行径，这样的事情一旦在衙门上闹开，有损家的颜面。太师气急败坏，却又不愿意把事情闹大，毁了自家的名声。”

太师却不会觉得自家儿活该，只会觉得这一切都应该算在顾珏清的上，难怪他会视顾珏清为中钉，外人只会以为是这两位大官是要在皇帝陛下面前争低、争权利，却没有几个人知他们之间有这样的一段私仇。

“那后来呢？”

“当然打不过，非但被痛打了一顿，还被踢伤了命，大概是顾大人下起手来没注意，那志源受伤之后就在地上一个劲地打，据说当场就了，顾大人不想闹人命，就把他送到医馆去了，那志源醒了之后就让人去通知他爹，太师对这个小儿一向纵容，心中便对顾大人很是记恨。”

“太师不垮，顾相爷就不能枕无忧了。”钱司辰悠然，“他虽然已过甲之年，脑袋却并不糊

从始至终，蝶王都没觉得是顾珏清的错。

“志源受伤不轻，患也没办法治了，他这辈的确就跟太监没什么两样，太师寻找了许多名医想要给他医治，都是徒劳，志源从此不能再为家传宗接代，他的确受了不小的刺激，也认为太师没找到好的大夫，于是自己又跑到外边去四求医，结果遇上了江湖骗开药，志源吃了太多七八糟的药，自以为能把患给治好，哪知药太杂，又了病，烧不断，清醒之后就变得痴呆，不识亲友，脑力连孩童都不如，完全成了傻。”

见起意，侮辱女，活该失去生育能力，病急投医，不顾后果，活该成傻。

“活该。”听到太师吃瘪，蝶王心情愉快，“那些纨绔弟被顾珏清收拾得不敢帮着家，太师为了脸面，也不敢再计较这件事了，因此他就一直在心里记仇，寻思着找个机会报复顾珏清，好给他的小儿气是吧？他那小儿是不是从此之后就跟太监没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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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源他……痴呆了。”

“痴呆？”蝶王到不解，“废了命是下半的事情，跟脑袋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受了太大的刺激，脑错了？”

里，笑了笑，“顾大人也是女儿，当时的顾大人已经很有权势，她定是看不惯柔弱女被几个恶霸糟蹋，就让随从扣下了那几个恶霸，打算把他们扭送官府，寻常老百姓想要告贵族不那么容易，可若是顾大人要把他们告上官府，官府是绝对不敢敷衍了事的。可谁知，那志源喝多了酒，脑袋不清醒，竟然对着顾大人破大骂，挣扎了扣押他的人，冲到顾大人的面前就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