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珏清陷思索。

“顾大人，其实我们是赌钱输得太多，已经输到还不起债了！我们为太医，赌到倾家产，说来实在是无比丢脸！就算在里当差，输钱也得还，欠债不还，那就得上官府，债主给我们的期限快到了，我们若是还不起钱，就得被告上衙门，我们在太医院的饭碗都保不住。所以我们才会有了偷窃药材的念。”

“能！”孙太医重重地了一下，“只要顾大人能保全我们，我们必定对顾大人言听计从，在娘娘那里，绝对不会提起顾大人，顾大人有什么需要，吩咐我们一声便好。”

“顾大人，这个我们是真的不知，贵嫔娘娘不会告诉我们她有什么后招。”

等她走药房之后，陈太医坐在地上，满手冷汗，朝着旁的人说：“师父，我们是不是又踏一个火坑了？这顾大人，是要对付贵嫔娘娘吗？他真的能够保住我们命吗？”

皇帝用无忧粉的用量和期限都控制得很好，不会突然来了瘾，更不会得厌症，所以，对于他依旧是不会抗拒的，方惜玉的手艺也确实不差，能够博他喜。

“很好，听话的人总是能活久一的。”顾珏清笑了笑，转离开。

要博更多的恩，有必要如此急切吗？这可是极有风险的事情，就算收买了两个太医，想从外一个孩来装成自己生的，谈何容易？

不应该。

“如果本相不想给你们机会的话，也就不会跟你们说这么多了。”顾珏清淡淡，“本相可以保你们的命，但你们必须对本相言听计从，至于贵嫔娘娘那里……你们依旧继续给她请平安脉，像往常那样，不要半破绽，能到吗？”

“到了这个地步，除了听他的还能怎么办？贵嫔娘娘只不过是一介后妇人，目光短浅，为了博圣，连假怀这馊主意都能想来。顾大人的心思可比她多了，至少我看不明白顾大人想什么，他是天臣，如今又听说他偏向皇后阵营，实在得罪不起，还是识相一比较好。”

难不成是皇帝对她腻烦了？她为了博取皇帝的注意力，这才要假装怀，从皇帝那里再赢得一丝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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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

顾相，为何总是要刨究底？他们缺钱的理由就那么重要吗？

“早说实话不就好了，还非得本相恐吓你们。”顾珏清冷笑一声，“贵嫔她敢假怀，后边肯定会有善后的办法，你们可知她想到什么样的办法？十月怀胎，这肚也许能伪装，可到了生产的时候，这孩要去哪里变来？她是不是打算混淆皇室血脉？”

假怀都能想得来。

方惜玉这么急着假，是何原因？

这方惜玉……也不知是吃了熊心还是豹胆。

“谁知？她倒不倒霉跟我们无关，只要顾大人能说话算话，保住你我命，就得去烧

陈太医胆小得多，很快就说了事实——

“那这贵嫔娘娘……到底会不会倒霉？”

虽然她没有艳压群芳的貌，可她有手艺，上次用野菇也没到她，不知她自己上哪里去治好了，菜依旧是顺顺利利的，皇帝不会这么快就把她给遗忘。

“顾大人，您的问题，我们都已经如实招来了，您会放我们一条生路吗？”陈太医的声音传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