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嘴，不敢回嘴说“你还不是一样”。

“不用了。”孟文飞拉开餐桌旁的椅坐下了，监工一样看着方靖。

“我不在，你都没照顾好自己。”他说。声音像羽一样拂过她的耳畔，她的耳朵更了，红通通的。

她都没嫌弃他一脸憔悴。

不等方靖回话，他又：“吧，你不是难受吗？”

“可能是长冻疮了。”方靖，有些不好意思，耳朵红了。

有一小块红。

孟文飞不说话了，他坐回位置。方靖的耳朵疼是一阵阵的，之前忙着菜不觉得，现在被碰了一下开始发作了，她动动肩膀去蹭，有些难受。

她的脸和耳朵迅速红了。

孟文飞面无表情，镇定自若：“我差的时候有个客办公室摆了这么一束，还好看的，我很喜。打算回来也一束摆家里，看着多神。”

“有。”

方靖没说话，只看着他手上的。

孟文飞又从袋掏一药来：“刚才买的时候路过药店，我就顺便去买了冻疮膏。现在吗？”

方靖没好意思说自己这段日总往外跑，又正好遇上降温，她没有帽围巾的习惯，确实觉得有些冻耳朵，但没想到会冻伤了。

“确实。酒店太吵。”他骂脏话踹墙被|叫|床的那个房间投诉太吵这事就不用告诉她了。打呼的那边不知是不是被吓醒了，反正最后也安静了。

方靖不他，继续面团。孟文飞盯着她看。

“吗？”孟文飞问。

他穿了外了门，去了药店，买了冻疮药膏。想了想又去了店，店里的玫瑰有三颜，红，香槟，粉，孟文飞一买了一支，让店小姑娘帮着了别的满天星之类的装饰。剪了枝修了型，束小小一，很很可，他让店了个小瓶。

开玩笑，这么久没见，哪有一回来就赶他去睡的。

方靖无言以对。就算她是个小土包没啥见识，也知这么漂亮的不该摆在一堆面粉、面团和馅料的旁边。

方靖缩了缩肩膀蹭了蹭那位置。

他好像看不见，什么都没说，只认真仔细地帮她着药。就像个工匠大师在修复宝藏一样的小心。

孟文飞回到家里，方靖看到他手上的很惊讶。

“那你去眯一会吧。一会好了饭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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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怎么还会让自己冻着。”

孟文飞把放在餐桌上，正对着方靖。“看，是不是好看的。”

他贴得这么近，她也不敢动。

“怎么不药？”

她整个人僵在那儿，觉到他的呼在她耳朵和脸颊上的气息。

方靖两手的面团，没法动。

“还行吧。”

“别动，我看看。”孟文飞把她的碎发拨开。

孟文飞忽然站起来：“我去一趟，一会就回来。”

她把长发拢在后低低绑了个尾，因为低使力，碎发拂在脸颊，倒是有些慵懒的风情。孟文飞看着看着，忽然站起来靠近她：“你的耳朵怎么了？”

“也是这两天才发现的，没什么大事，它自己会好的。”

他去找了棉签过来，把药拧开。站在方靖边，低贴近她的耳朵：“你别动，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