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么多嘛？就因为你是諮商师？」

「我平常就是穿这样。」崔河着气回答。

不过当手指到嘴里的时候，崔河发现这不老了。细长的手指往一压，得他反胃一呕，挤了泪来。同时，

「没有。」

应采声关了手机，笑得很开心。

又过话了，这个应采声。转移的功夫一，又让人不得不回答。

这句话，应采声是笑着说的。是崔河认为很甜的笑。

「随便你，想嘛就嘛。」崔河耸耸肩，坐到床上去。

「这么贴？你知吧？我会真的揍哦？」

「掉你我又没好。你不闭的话我就拿个甚么绑你睛，你连张开都不用想。」

「你真的肯让我过去？」

「骗人，我不信八了你在宿舍会穿这样。」

「你让我想揍你。」

「你不是说你在墨教室？」

应采声又笑了，说，行啊，你让我到你宿舍住一晚，就让你彻底了解我。

「我说你可以揍我，没说你可以把我掉啊。」

「没怎么回事，他神经病。」

「我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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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采声摇摇，叹气，步掉朝停车场。

「那你们是甚么关係？」

衬衫，西装外，长鞋。

「嘛？」

说是想嘛就嘛││但要求他画图也不太实际。应采声想了想，站到崔河面前，说，闭上睛。

「谁让你这么慢，给你三十秒，我在停车场。」

崔河脸一，开手，短短一秒想的不是两人促膝长谈，而是肌肤之亲。

崔河啐了一声，闭就闭。觉边有东西，不特别惊讶。这游戏，能猜到是手指甚么的。还以为多新意，应采声想不到也这么老？是因为他只有十七岁吗？

崔河没有回答这话，只问，如果他让应采声过来，他真的会把事情都跟他说吗？

是了，他的确是很像啊。他就算来了，那也不是因为对象是自己吧。

「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崔河反拉过应采声的手，说，因为我想了解你。

「如果你真的肯说。」

崔河忍不住问，你跟他在一起吗？

应采声了车钥匙，拉过崔河的手走往宿舍。

「你在墨教室没看见谁？」

带着期望地回过，还是不见人影，于是他放弃。直到转开机车的锁，他手机才响起。

「你揍啊。」

到了宿舍，崔河没怎么招呼人就急着问话，且焦完全集中在应采声跟夏青的关係。为甚么认识，为甚么熟，有过甚么没有，让应采声又好气又好笑。

「好，那我要关机。」

「害羞啊？你真的很可，你喜我吗？」

他闔祷告似地双手扣，真在心底默数了三十秒，这次如期听见脚步声，抬一看，笑了。

应采声又掛了电话，又后悔。忍不住使唤他，办不到温柔。

「好啦，我本来是上空，然后随便穿条在看电视，听到你叫我过来才梳妆打扮的可以吧？」

「没说甚么？」

「穿这么漂亮来见我？」

「就夏青。」

应采声看，他没怎么在画图。桌上的素描本还新新，也没见到炭笔或是铅笔的踪跡；就算有，可能也没怎么动。有可惜，他没甚么机会看到崔河的画，他在墨教室也不怎么画，总是被同学抓着聊天。

崔河没有室友，房间比想像中的乾净，特别是和自己及哥哥应禹比较过后，算是非常俐落的房间。一张床，几乎只放课本的书柜，电视，电脑，放着一本素描本的书桌，浴室。几张只打了底的油画，和已经佈灰尘的宣纸捲。连衣柜也没有，换洗衣简单地折叠起来在床边上，其中一份晾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