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衣找耳机好上，听歌午睡。

得到想要的回答，左知年笑了下。

左知年嗯了声说：“我下午放学再来看你。”

卿衣歪了歪，以神询问。

可以是可以，卿衣想，不过为什么呢，怕她又被秦欣欺负吗？

好在还是克制住，只说：“不可以送你吗？”

那让他不自觉地动了动手指，很想像之前握住她胳膊那样，也握住这缕长发。

左知年给她的杯接了满满一杯温，看她把药分成好几份，面不改地一仰喝下。直到杯里最后一喝完，她才吐吐，个被苦得受不了的表情。

【不可以。】

左知年说：“我说的不是这个。”

卿衣摇摇。

看你长得好看，秀可餐，想看多几。

卿衣照旧是没也没摇，只以神询问为什么。

她

卿衣凝视着左知年，看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她又想了想，同意。

左知年说：“我去给你买糖——你可以吃糖吗？”

被送回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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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角凝泪，是真的困了，左知年没再多说，起离开五班教室。

卿衣没也没摇，只从装药的袋里摸个不同于其他药瓶的小瓶，倒很小一块，黄豆差不多大的冰糖。

冰糖太小，还没个两分钟就化完了。

卿衣以为他指的是秦欣的事，低打字，【不麻烦学长了，已经有人在给我理了。】

她抬手捂嘴，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

那些没有糖衣，也不是胶的白药片真的好苦。

等到被闹铃叫醒，她摸手机关掉闹钟，看时间，午休已经结束，距离下午第一堂课还有五分钟。

他不笑还好，他一笑，一贯冷淡的眸中多的笑意，虽然很快就收敛了，但就像昙一现，有难得的惊艳，卿衣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我下午过来，送你回家，”他说，“可以吗？”

卿衣着冰糖，认真品味这每天仅有的甜意。

她把冰糖送嘴里，拿手机打字。

同样是吃了一暑假，她习惯了药膳，却习惯不了每天中午的药。

她本来就长得好，一双净澄澈，这样看过来时里只有他的影，仿佛只能看得见他。

他问：“怎么了？”

吃两粒，那药吃三片，全加起来得有一大捧，瞧着就吓人。

【我现在只能吃这个。】

左知年说：“我知了。”

“别的糖不可以？”

一缕长发随着歪的动作从耳畔落下来，柔的发梢轻飘飘地掠过左知年搭在桌上的手背。

卿衣咂咂嘴，嘴里淡淡的甜，再没有药片的苦味了，她给左知年打字，【我要午睡了，学长回去吧。】

这认知让左知年下意识就要把心底的话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