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说这世界上是一降一。

第641章朋克少女与摇青年（二）

但莫灵殊看见程晓羽就一直憋着什么想说，但是没好意思，毕竟不熟，等了程晓羽的录音室，实在忍不住，毫不客气一脸怨气地说：“喂！我说程晓羽，你上一张专辑也太不摇吧？行过了！明明能写更好的作品，可你为了商业妥协，实在实在太叫人失望了。”其实莫灵殊非常喜罪恶王冠的几首重金属摇，她觉得那才是真正的“罪恶王冠”，“罪恶王冠”的专辑来，她第一时间上了手，但结果却让她有些失望，不能说不好听，不经典，但实在太商业化了，失掉了“摇神”。

原来没瘦下来的时候，他自己懒得收拾，也不想带隐形镜，如今画风突变，他自然更注重形象。

但程晓羽要以如今的形象现的话，估计“罪恶王冠”的粉能力就要爆炸了，他甚至比现在的一些当红得男偶像可更像偶像，当然这并不是颜值上的差距，而是气质、穿着、打扮上面的差距。

程晓羽看了陈浩然笑：“这个你问陈浩然吧。”

莫灵殊看着杵着拐杖来的程晓羽并没有打招呼，直到程晓羽先跟她打招呼，才大吃一惊的只呼见鬼了。

有意思的是不仅是外观上的不同，两个人得表现也截然相反，一个滔滔不绝，一个沉默寡言。

王鸥和和夏纱沫都轻声笑了起来，王鸥拍了拍一脸气鼓鼓得莫灵殊得肩膀说：“你别和程晓羽斗嘴，他在读中的时候，就号称嘴炮无敌。”

程晓羽也不愿意将气氛的不愉快，还是说：“我觉得现在应该要‘后摇’时代了，简而言之就是将摇乐非摇目的的使用。其实回首四十年来的发展，摇乐不也向来就是一革命的音乐？……即使摇乐跨了后摇时代，摇乐的实践哲学的本质其实是依然不变的，而只要一天持现场表演的真实与质，那么摇乐依旧是摇乐。而革命的籽也继续在各角落独自发芽。”

莫灵殊没太听的懂程晓羽所说的“后摇时代”，但她知程晓羽对音乐理解远远于她，于是撅着嘴问：“什么叫后摇时代？”

到了程晓羽家，程晓羽叫乔三思先请他们到了餐厅。

程晓羽的发都是自己剪得，他用剃胡刀把耳朵周围的发基本剃掉了，鬓角只留了浅浅的一痕迹，当然上的发和刘海并不短，这是记忆中二零一三年才开始行的韩式发型，比起当下盛行的厚重长发看上去要清帅气的多。

吃饭的时候气氛十分洽，莫灵殊属于对于志趣相投的人超级自来熟得那姑娘，有着北方女生的大气和朗，本来四个人有两个闷葫芦，陈浩然和夏纱沫都属于寡言少语的那，而程晓羽平时话也不算多，这下有了王鸥和莫灵殊，闹了不少。

莫灵殊兴致得考了上戏，结果程晓羽因为断了没来学校，于是她经常去复旦纠缠陈浩然。而学霸陈浩然应付学习有一，对女生只会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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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拿手绝技就是，反正我不理你，我看书、听音乐就是，但是莫灵殊抓住了陈浩然的弱啊，她不仅可以聊摇啊！她还可以介绍欧最新最的地下摇乐给陈浩然，每当拿那一张张国内买不到的摇碟片，陈浩然只能上当。

陈浩然也听过程晓羽制作的“后摇音乐”，对程晓羽这实验质的音乐也很兴趣，和他探讨了不少，于是对莫灵殊解释：“简单的说就是将主旋律去中心化。开始采用非丰富表情的乐来表现。以最便宜的数字化机作为每个人创作的基本。”

歌这个舞得时候，会有怎么样的风情，也是心情激。

莫灵殊被程晓羽一句话呛的不了声，张结不知说什么好。

在“罪恶王冠”贴吧里，人气最的是主唱夏纱沫这个毫无悬念，但人气第二的却不是程晓羽，而是陈浩然，就可以想象到，其实一脸冷酷的陈浩然对小姑娘还是有杀伤力的。

程晓羽打开电脑，放了一首自己录制的后摇（来自俄罗斯后摇乐队SleepDealer，适合寂寞的时候听听），然后说：“摇乐其实是很矛盾的，看似闹，实则无不浸透着寂寞。它的心往往就是‘和这个世界过不去’的寂寞。而那撼动了整个世代的、真正了不起的摇乐，便是找到了那条纽带，把千千万万人的寂寞和萧条，串织在

王鸥去复旦接夏纱沫和陈浩然的时候，正巧这天莫灵殊中午给陈浩然送这本欧洲最尖端的摇杂志还有一张“Metallica”乐队的专辑，于是在夏纱沫问了程晓羽之后，四个人一起去了程晓羽家。

因为要录制小样，为了保证效果，程晓羽打了电话给夏纱沫，请她中午空来帮忙录制古筝的音轨，后面又觉得好久没有看见王鸥和程浩然了，脆给王鸥打了电话，叫他们中午一起来自己家吃饭。

还有一件程晓羽尚且不知的事情是，莫灵殊真的考了上戏，她的目标当然不是程晓羽，而是超越程晓羽成为华夏第一吉他手，并且她也想成为“罪恶王冠”的主音吉他，在她看来夏纱沫唱歌就足够了，吉他平只是泛泛，实在浪费了如此B的键盘手程晓羽和鼓手陈浩然。

王鸥自然是答应的畅快，翘了一节课直接去复旦接夏纱沫和陈浩然，因为是“罪恶王冠”的贝斯手，在学校里也成了风云人，居然还收获了不少妹的表白，但作为一个中二宅男一时间还没有接受自己已经变成现充的设定，还在单中摇摆。

程晓羽似笑非笑一脸暧昧的看了看莫灵殊依旧一副朋克少女的装扮，和旁边穿的一本正经的陈浩然似乎格格不，但是程晓羽看上去这两个人就像太极一样和谐，就觉得自己这个月老实在当的太成功了。

程晓羽毫不在意的撇了一莫灵殊：“我什么时候说，我们‘罪恶王冠’是摇乐队了？”

程晓羽对于朋友找女朋友这件事情是很上心的，莫灵殊给他的印象也算不错，虽然有些古灵怪，但是还非常有“摇神”的一个小姑娘，当初把陈浩然的电话号码给莫灵殊，一是觉得好玩，二是觉得这两人看上去般的，虽然陈浩然不算，只有一米七，但是智商啊，长的也不差，也受女生迎的。

虽说人气第二，这个统计也不备科学，实际上“罪恶王冠”的人气基本都集中在夏纱沫上，之所以说陈浩然人气第二，只是统计的贴吧相关的发帖数，并没有什么相关投票，反正贴吧里百分之九十五的帖都是和夏纱沫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