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比当面甩在他脸上好那么一吧。

她们聊天的时候也不由地压低了声音。

顾兮摇了摇，“我没有。”

“人家大师都混到四五十岁才开的个人影展，我还早着呢，慢慢熬。”

这次打老先生人生最后一次影展的旗号，只在E市开一场，大家抱着朝圣的心态都想来看看，本就稀缺的门票现在更是一票难求。

忽地想起什么，容忱起，问：“她没把你拉黑？”

林颂悦顿时恍然，“怪不得你非要来，敢情是来提前功课？”

【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陈枫铭见状，忍不住解释说：“顾兮光让我转，别的什么也没说，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所以才让她捡了这个漏。

【转一样东西给容忱。】

这比那天早晨的情形更让他难受。

总监会意，“这个好说，我们公司内都会有赠票。”

可惜为时已晚，顾兮打定主意，不想再跟他们那个圈在发生丝毫的牵扯。

【什么忙？】

顾兮看的却很仔细，画框的边边角角都盯着看了半天。

陈枫铭更加茫然，“什么拉黑？”

“可是第一大站站，你忘了自己几年前就开过影展了吗？”

那个时候至少能受到顾兮对他是有情绪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话都不肯多说一句，只有冷漠和拒绝。

顾兮摇，“不一样，那次是以容忱的名义开的，不我拍成怎么样，他那群粉丝都会买单。”

术厅只有零星几个人，静悄悄的，连来回走动的脚步声都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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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忱手上使劲，将几张纸成一团，狠狠地往旁边一扔，烦躁地看向窗外。

两张票中间加了张字条，熟悉的字迹龙飞凤舞地写着“对不起”。

可能是之前看到了她发在朋友圈的求票信息。

很少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陈枫铭神上移，看了内后视镜，惴惴不安咽了唾沫。

容忱仰躺在车座上，烦躁地用手一下一下敲着自己额。

顾兮刚到家，就收到了影展的门票。

林颂悦不玩摄影很多年，如今算半个外行，陪她来打看个闹。

容忱烦躁地了眉心，叹了气，冷淡地说：“不关你的事。”

合同很厚，掂在手里很有分量，顾兮收到包里，好像拿到了打开自己梦想之门的钥匙。

临走时，她特地问了一嘴，“你们最近的那个影展好红啊，我找人到求票都没有。”

一年的时间，如果有男朋友的话，就不太合适。”

送去的两张门票原封不动的退回，还有他那张字条。

是容忱。

如映现在正在青黄不接的尴尬时期，年纪大的有了自己的家，不可能一年都在国外跑，而年轻一的，还没有能在国外独当一面的经验。

顾兮只得发微信找陈枫铭。

总监同样送来了两张票，顾兮叫上林颂悦一起去。

容忱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捡回自己那张字条，仔细检查了一遍，还是不敢相信她真的没有在上面留下只字片语。

这次影展以“人生悟”为题，是一位写摄影学史的老摄影家的个人影展，他亲自编写的几本书，是每个摄影师门必看的教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