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珍珠肯定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睡着了，没听见她二舅来？”这么说着，他还问珍珠，“是不是啊，珍珠？”意思是要珍珠顺着他的话说，就把这件事给圆过去了。

郭姑父送走了夏二叔，又在铺里面看了一会，这才回到后院。刚迈堂屋的门槛，他就听见西屋传来珍珠低低的哭声。郭姑父立刻就猜到了，这肯定是夏大姑因为刚才的事在教训珍珠。

夏大姑看看郭姑父，又看看珍珠，她的气就不打一来。“明知不是那么回事，你还帮她！你现在帮她，就是害了她你知不知？这孩让你给惯的，亲戚上一面也没有！亲戚们大度不和她一般见识，可一遇到岔，她可就要吃大亏。连带着咱们都没脸！”

真是个有的孩。夏大姑心中赞叹，同时也地叹息。如果珍珠有夏至一成的懂事和机灵，她可就什么心都不用****。

看到两个孩，长生就从车上下来。他让刘赶车院，自己则陪着两个孩往回走。不用夏至询问，他就想起夏至托她办的事情来了。

夏至不再多说什么，就拉了小黑鱼儿往前面去了。夏大姑要教训珍珠，她是赞成的。珍珠小丫就是需要多教导教导，要不然以她的那个以后恐怕要吃亏。

老叔去前面等长生哥。我托长生哥打听儿事。”

夏大姑也站住了，她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就如同夏至猜到她屋肯定要教训珍珠，她也猜到夏至并不是想去等长生，而是刻意回避。

珍珠哭的越发厉害了。

她是要教训珍珠，也不想小兄弟和侄女在场。一方面是怕他们两个人脸上不好看，另一方面则是要给女儿留脸面。

像夏二叔这样当面给没脸那还是轻的呢！

夏大姑和珍珠都在炕沿上坐着。珍珠垂着正在掉泪。夏大姑则是沉着脸，气很严厉地还在数落珍珠。

“刚才给岔过去了，老舅，十六

她生气，教训珍珠，还不仅仅是因为夏二叔。夏大姑为儿女计，她想的很长远。珍珠这个，平时来往的亲戚不多，夏家那边的亲戚都不挑理，大家也就都糊过去了。可珍珠长大了嫁人之后呢，人家也会这么包容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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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偏还有些倔脾气，只是嘤嘤的哭，并不肯借着这个台阶下。

夏大姑是下了决心，不郭姑父怎么求情，这次不能轻易放过珍珠。

“……你没听见你二舅来？非要我叫你来，你才来？那是你二舅，不是别的啥人。你自己不知该来问个好说句话！”

他于珍珠这个小女儿历来是很的。夏大姑还会教训珍珠，他却是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女儿说。听到女儿的哭声，他立刻心疼了，忙就赶到西屋来。

郭姑父赶忙走过去，就要隔在夏大姑和珍珠之间。然而被夏大姑一个冷厉的神扫过来，他顿了顿，终究没敢，只得在炕下一张椅上坐了。但他还是得给女儿说情。

……

……

“你们要去等长生，那就去吧。”夏大姑还笑了笑，不过笑容并非到达底。这时候，她还能保持这个样，也算是极为难得了。

夏至和小黑鱼儿在大门外很快就迎到了长生。原来夏二叔只让他送到桂芳斋去，这段路很近。长生将人送到，略寒暄了两句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