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翎羽原本长在朱雀脖上，羽很柔，同时不失韧劲，能随意拉成各形状而不断裂，是降落的时候，因为惯太大，商衍一不小心给下来的。

他这时变得不知羞耻了，压着她的时候一声声问她喜不喜自己，千霜哄他说喜，他就更用力……

千霜轻啧一声，越发过分的他。

“……”千霜怀疑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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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霜觉得这样勾人的鱼好，就是事后有虚。

客厅里暗下来，只有窗和敞开的门透来的光稍稍地照亮了房间，晚间的风带着些许凉意从玄关来，送来了海的咸腥味。

千霜意味长地看他一，倒真的从他上下去了。

她现在还困惑一个问题，为什么他还能说话，也没变回鱼尾。

他没撑太久，毕竟发.情.期不是说说而已，很快，他浑发，没守住，主动缠上了千霜。

千霜拿在手里试了试柔韧度，眸中带了笑意，将目光落在他上。

商衍抱着她，声音糊：“不要去，抱我。”

“……”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一起躺在了沙发旁的地摊上平复呼。

商衍这次换了问题，直接问她不他，她一个犹豫，他动作就越狠，千霜刚开始还撑着回答他，后来直接说不话来了。

真.鸟。

果然，下一秒他就见千霜在通往玄关的路上停下，捡起了刚刚落在地上足足有一米长的赤红翎羽。

商衍眉一，总觉得她没那么好心。

看来应当又是霸业号搞的鬼。

居然把她那条纯情的人鱼变成了这个样？

老氓震撼开局，惨淡收场。

“……”商衍半坐起来，忽然有了想跑的冲动：“什么？”

千霜：“……”

下来的鸟，后来捆在了商衍两只手的手腕上。

他失了一贯的风度和理智，发了疯似的，银发垂落在前，清冷的人脸上染上魅惑之，衬得他像个妖。

商衍渐渐恢复了些许理智，却没像以前那样因自己的不知羞耻而惭愧，反倒理所应当似的，餍足地抱着千霜蹭，哑着嗓执着：“你再说一句喜我。”

千霜如他所愿说给他听，之后就觉得人鱼的发.情.期很迷。

后来那翎羽被商衍咬断了，他们从沙发上到地上……千霜总算亲受到发.情.期的鱼有多恐怖。

觉有坑她的趋势。

她想逗他都逗不成了。

商衍瞪着她，清越的声音被情谷欠染得沙哑：“霜霜！”

他垂看着她，沙哑嗓音中染上谷欠望：“霜霜，我还想要。”

一人一鱼双双恢复理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条鱼跟刚刚那条真的是同一条吗？

千霜：“？？？”

门还开着，商衍羞耻得不敢再发声音，任千霜再怎么他，他都闭着，倔得不行。

地毯上，千霜推了推商衍：“我去关门。”

千霜说：“算账。”

商衍变换大尾，直接缠住了她的，不让她走，鼻尖

—

商衍又仰起脸要她亲，千霜脑袋上冒问号，亲了他的脸一下，他直接吻住了她的，同时，下面又有了变化。

效果堪比捆仙绳，怎么挣都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