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重来一次，鲁中南宁愿自己挨上那一下，也不愿意让端端受到半儿伤害。

“胡说什么？！到医院就好了，医生会治好你的。你看我爸中了五枪都没事，你也会没事儿的。”

鲁中南听二端说冷，觉单手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盖在二端上，然后牢牢抱着她。

二端的额贴在鲁中南急速动的颈动脉上，她有迷糊，主要是太疼了，这大冷的天儿，小鹿哥哥脖上汗津津的，他这是急的吧？

提到鲁程允，二端想到自己有秘药傍，加上她觉自己伤得肯定没鲁程允那么严重，应该不会翘辫吧。这么一寻思，她心里稍安，不再担心自己会挂掉。

“对……我有保命的秘药……”

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即使代价是她替他挨上这么一下，也在所不惜。

当时的情形本没有给她时间思考吧？她的动作完全于本能，本能的扑上来救他，不想让他受伤。

可这会儿，他的内心有一大的力量冲击着，震撼着，鼓噪着。

鲁中南用力地吻了吻二端冰凉的额，试图用他温的嘴去温她。此刻他的内心是无尽的惶恐，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端端会在他面前受这么严重的伤！而且原因还是为了救他。

二端半真半假地说，她确实是比脑快。但是她自己也知为什么，因为她不能让鲁中南受这个伤，他是将来要成为飞行员的人。如果受了严重的枪伤，很可能就断送了他的飞行梦。

“我也不知。”

她这无意识的问话，却跟了炸药包似得，鲁中南珠通红，要不是看在她是伤员的份儿上，他真想揍她两下！

她并不嫉妒他的梦想，反而鼓

她太明白鲁中南的梦想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为了这个梦想，他能忍受和自己异地恋。虽说对于其他人来说这算不得说明牺牲，但是二端了解鲁中南，但凡有选择，他也不会离开她半步的。只有足够重要的事情，才能让他狠下心和自己异地。

“端端，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冲过来？”

失血让二端的越来越冷，她不自觉地往鲁中南怀里钻了钻，却不小心扯到伤，疼得她直咧嘴。

他错了，端端比他以为的更他。在危机的时刻，她本能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二端这会儿也不知自己的伤势怎么样，她恍惚间想到了自己上辈死之前的觉。那时候她面临死亡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但是现在她好像并没有那么害怕和绝望。是不是因为有鲁中南在她边，她不是一个人孤独，甚至是悄无声息的死去。

不光是他能为了她拼命，她也能为了他不顾一切。

“端端？！你持一下，咱们上就到医院了，你千万别睡着了。”

其实一直以来，鲁中南都觉得他们两个之间，他更端端一些。虽然有小小的失落，但是端端能接受他，并且答应嫁给他，他已经心满意足。

二端想笑一下，但是的疼痛让她的笑容看起来实在不怎么甜，她呼都不敢用力，腔火烧火燎的疼。

“我会不会死？”

话的声音像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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