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指着自己的鼻，“你的夫婿，我。”

清河往王悦肩窝上靠，“因为是我是女人，有些痛苦，只有女人才懂。女人比男人地位低，必须依附男人，就是因为女人挣钱挣地位的机会太少了，只能依附男人过活。无钱无权，谁听女人的？纵使亲情也是如此，谁有钱，给家里带来吃穿，谁就有地位，这是再现实不过的理。就像王导，为什么王导无论当不当官，在朝中的威信都无人能及？就因王导能够解决问题，上到皇位继承，下到喂饱百姓的嘴，他都可以，大晋有谁能够到王导这样呢？”

清河指着不远一施舍粮的地方，今天是双日，排队的都是女人，“等到女人能够光明正大的门赚钱养家，靠自己赚钱是唯一的手段，钱就是底气。”

清河说：“我和王悦在民间游历，以前觉得庶民愚笨，不读书思考，只有贵族才谈天说地，风雪月，玄学奇谈，真正在民间过日，方知自己浅薄无知，不知民间疾苦。我们到开学堂，请夫免费教庶民的弟读书识字，让他们晓得书中之，读书有好，我还给

荀焦躁的挠，“什么时候女人和男人可以并肩而立，不用当隶呢？”

清河叹：“你从小是个武学天才，父母教育你光耀家族门楣，好好习武，将来或许能够拯救家族。我被教育维护皇室面还有司家的皇位，尊严比命重要，活的就是一张脸。可是这些女人从小教育是三从四德，三纲五常，未嫁从父，嫁从夫，夫死从，要忍耐、要吃苦耐老、以自我牺牲为荣，时间久了，她们就是男人的隶，召之即来呼之即去，跟牵着一群羊一样。你觉得愤怒，她们觉得为家族牺牲一下很正常。”

清河问这些女人，“你们愿意跟着走，就去。不愿意的，可以留下。”

甚至清河买下的五十个女人，次日新规则颁布之后，几乎所有的家里人过来为女人赎，要把女领回家。

清河大笑，越发得寸尺，往他怀中钻去。

王悦听了，茅顿开，躺在清河边，“你说的有理，明天我就照你说的去——我怎么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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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羞耻，不会被男人扰，名誉受损。最重要是这些女人可以通过排队的方式为家里挣一份粮，她们就有价值，如果把女人卖了，那么双日那天，家里男人就要挨饿。如今这世，女人不值钱，买不价，还不如在家里通过排队挣粮。如此，就能减少一些卖女卖妻的人惨剧，女人有活路。”

三十七个女人最后决定回家。

次日，圈明显有些发黑的王悦宣布建康城男单女双领取粮的新规则，这个规则一下来，买卖人的集市立刻冷清了，女人一旦有机会为家里创造价值，就会明显减少被卖的悲剧。

清河心：哎哟，被你看穿了。

荀是个暴脾气，看着这些被家人卖了还要跟着回家的女人，顿时有伤其类的悲哀，“若是我，被家里人卖了，我恨都来不及，还跟着回家？简直梦！她们没得情么？不知什么是愤怒么？”

荀说：“几年不见，你变了，以前可不会考虑这么多。就知吃喝玩乐，还有如何勾引王悦。”

夜漫长，但只要晋江不可描述之事，再长的夜也不太够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