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打了个冷战，连忙低下去仔细地想。想了半晌才不怎么敢确定地抬：“娘娘近来确有一事有些反常……只是婢也不知究竟算不算……”

“是有些痛。”太后撑着站起来，“今日也是坐得太久了。我回去歇着，你也回去罢。”她得回去好好想想，如果真是皇帝本不想让皇后生下嗣，那，于家要怎么办？难说，皇帝让蒋氏去给袁氏诊脉，真的是想让袁氏生个皇不成？

可是这些日，袁淑妃却不自己挑衣裳了。因为有一日，她挑了一件粉蓝长褙，下却选了条桃红底绣红蔷薇的裙。

“姑母——”皇后发现太后脸有不太对，到了嘴边的抱怨又咽了回去，“可是风大得痛？”太后近来时常痛目眩，太医只说要好生保养，饮清淡静心养，却也没什么治的法。皇后固然任，但在这事上还真不敢轻慢，若是太后有个三长两短，对于家可是大大不利的。

“你说。”桃华气放温和了些，“你只说，说得仔细些，其余的不必担心。”

桃华摇了摇：“比前些时候还要差一些。”袁淑妃别看现在打扮得粉光脂艳的仿佛风光无限，但她的却是一天不如一天，“淑妃现在有什么不适？”

桃华当然不可能让袁淑妃生皇来，事实上，她被皇帝叫去钟秀，也本不是去研究生皇的问题的。

蓝红，这可是袁淑妃

“不，一定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你再好好想想。”桃华摇摇否定了苏的答案，“比如说，娘娘有没有觉得睛不适，或是行走举动间有些不便？又或者有时面上有些神情颇为奇怪？”重金属中毒损伤神经，表现方式多多样，但能观察来的差不多也就是这些了。主要是袁淑妃不肯合，问她什么都说没事，这态度是很麻烦的。

苏不是很明白这其中的变化是什么原因，据她猜测可能是因为淑妃既没有保住这一胎，又受损以后很难生育。但不是为了什么，皇帝现在的态度是大不如前了，以至于她现在都过得提心吊胆的，再也不敢有从前的随意了。

“脉相如何？”给袁淑妃诊完脉，了偏殿，皇帝便问。

袁淑妃会打扮，尤其会搭那些淡雅的颜，穿来素而不淡，雅致脱俗，就是她边专衣裳首饰的人都自叹不如，因此平日里的衣着，都是袁淑妃自己挑选的。

若是从前，太后真的想不到这一，然而如今，连皇后都能瞒着她偷了那秘药去给袁淑妃下药，那皇帝想什么，岂不更容易？至少，皇帝总比皇后要聪明得多。

跟着他们过来回话的是苏，了偏殿就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她现在也算是看来了，外人觉得钟秀如日中天，可其实皇帝对自己主的态度却越来越奇怪，本不像是受的模样了。

去，于家自然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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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一切……如常……”这不是说谎，苏的确觉得袁淑妃跟从前变化不大，或许情绪上有些不对，但一个第三次小产，失去了孩的女，没有变化才是不正常的吧。

苏低声：“娘娘从前最自己挑衣裳首饰，只是近来……”

皇帝冷冷地：“想清楚了再答郡王妃的话。若是胡说八，此也留不得不用心的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