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没想到自家娘亲会这样轻易便答应，当下抬惊喜：“真的？”

沈如茵最见不得他装得小大人的样，当即笑开，将他往苍叶边一送，“既然要学，就要认认真真拜师，从今往后得改叫苍叶伯伯师父了！”

苍叶静静地站在门前，沉默地看着屋内两人。

沈颜庄严地。

苍叶看着他，有些犹豫。

说着，他低下在沈如茵睛前了。

轻手轻脚地走到沈如茵面前，便见她面上挂着两行泪，眉皱起，似是十分痛苦的模样。

沈如茵本意不想让他这样小就习武，觉得太辛苦。可这孩也不知像谁，从小便极有主见，他决定的事情轻易还没有人能劝得住。

“你想学便学。”沈如茵低捧着他的小脸，伸指了他鼻尖，“但是既然选择要学，便要一路学到底，切不可半途而废。这是你自己决定的事情，日后可不能后悔。”

他掸了掸自己的袖，轻缓地拭去她的泪，随后小心翼翼地在她背上拍着，中念念有词：“娘亲乖，娘亲不哭……”

他奔到门前猛然刹脚，平顺呼方才举起手，不轻不重地敲门三声。门内没有回音，他等了一会儿，轻巧地推门去，看见沈如茵趴在案上睡着了。

他伸手，住沈如茵的眉，缓缓地将那抚平，又折回床边扯一条毯为她披上。

苍叶连忙摆手，“姑娘，使不得！”

沈如茵醒来时，见到的便是沈颜呈弓步姿势静立在院中的场景。苍叶手持一木条，时而调整沈颜的姿势。

两人神对决良久，最终以苍叶败北结束。

“才不是！”沈颜撇撇嘴，“他们就是嫉妒我聪明！”

闻言苍叶失笑，“好好好，沈小神童。”

沈颜被她突然声吓得栽倒在地，发现是她之后麻利地起来，低着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模样。

沈如茵拍拍他的，“那你学罢。”

扑通一声，沈如茵还未来得及开，便见沈颜已经重重朝苍叶跪了下去

两人一路嬉笑，回到菜园，沈颜从苍叶怀中下来，喜地朝沈如茵房间奔去。

“我不累！”沈颜冲上去抱住她撒，“颜儿也想早日像苍叶伯伯那样飞檐走！”

沈颜知，娘亲一定是又梦见爹爹了。

待沈颜走房间关上门，他拉住沈颜递来的小手，轻声问：“不如我与姑娘商量商量，明日你便不去学堂了？”

他摇了摇苍叶的大手，“苍叶伯伯，你现在就教我习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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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茵不悦地看向苍叶，责：“我不是说过等他大些再习武么？”

她心下一惊，连忙大声质问：“你们在什么？”

“你这孩……”苍叶无奈叹气，“就是因为这个，他们才老欺负你。”

“娘亲放心，”他直起，认真而定，“颜儿会认真念书，认真习武，就算爹爹永远都不回来，颜儿也能保护好娘亲的。”

“不，我要去。”沈颜固执地昂首，“我不想当一个只会逃跑的懦夫。”

沈如茵面缓和了些，柔声：“你不觉得累么？”

这是我的事，怎能请您帮忙！”

苍叶开正解释，被沈颜截住：“是我非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