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全然的表示了顾月卿的打算。

婢女有被她森森的笑吓到，忙垂首掩盖情绪恭维：“圣女英明！”

她后的婢女恭谨应声：“是的圣女，信送到驿馆后，樊庄主便即刻着人将其送到皇，此番应已到倾城公主手中。”

“姨母可想见他？”

与此同时，云河之巅某院中。

“……不必了。”阮芸帘微垂，遮住了她底的情绪。

*

迟疑片刻，婢女又问：“可是圣女，以您曾经与倾城公主的关系，她真能答应与您的合作？”

不过主既是不说，她也不会多问。

她素来不喜欠人情，如今却是欠着陈横易一双。这层关系，就是想断也断不了。

“那玥儿可要与她合作？”阮芸尚不知顾月卿昨日还有禾风华后的人是夏旭这番猜测，不过结合方才顾月卿和秋灵的话，她大抵也明白了是怎般回事。

听令行事即可。

“姨母若是想见，我着人去查探查探，待确定人真在云河之巅便将其请来见姨母。”

陈家于她来说，已无所谓。

情分没了，人情却还在。若不还，更是牵扯不断。

她都这么说了，顾月卿自不求，即便她能看阮芸的挣扎。

陈横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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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不见人，她也还是会着人去查。

就算断了关系，那也是她亲生父亲。几十年不见，哪会丝毫不想念？只是见了又能如何？她已被逐家门，怕是连一声“父亲”他也不容许她唤，加之几十年不见，早已生分。

想到陈横易，顾月卿神便有几分古怪。

见面又能说什么？

所以无论如何，这个人情她都是要还的。

“夏锦瑟要杀禾风华，那禾风华背后的人应就如主所猜想的一般，是老药王夏旭。”不然夏锦瑟和禾风华就是八竿打不着的关系，断不可能对禾风华存有杀机。

阮芸闻言，神一顿，没说话。

“信送去了？”是坐在屋中梳妆台前往脸上伤疤抹药的夏锦瑟。

阮芸没注意到，但了解顾月卿的秋灵却留意到了。这信上定还说了别的事，不然主也不会如此愤怒。

“你有打算便好，若有需我相助之，告知我一声便是。”顿顿，阮芸又：“对了，还有一事我忘了与你说。近来我接到消息，父、父亲似已到云河之巅。”

夏锦瑟药的动作一顿，角勾一抹森然的笑，“答不答应又有何妨？只要她能杀禾风华，本圣女的目的便达到了。本圣女写这封信目的不在合作，而在借刀杀人！”

陈横易脚不便，自来都是待在廖月阁，此前现在天启已是例外，这番还不远万里来到禾术，若说没什么目的，顾月卿是不信的。

“一并除去。”

姨母的父亲……

不合作，但无论是禾风华夏旭还是夏锦瑟，她都要杀。

从前她怨陈家，随着时间逝，她的怨便一消散，但对陈家始终还存着一丝幻想。只是这幻想在陈久祝要杀她，而陈横易对她又是那般态度之后，彻底破灭了。

惊诧自是有的，只是阮芸活到如此年岁，历经过多少事，接受能力非常人能及，那惊诧很快便被她压下。

偏生陈横易当初又因救她废去一双，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