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这话，芳都觉得臊得慌，虽然他从来没有给蒙古人送过礼，可是作为一个大明的将领，他还是面上无光。老百姓拿着血汗膏腴，奉养官兵，谁能知，所谓九边雄师要靠着贿赂敌人，苟延残，真是天大的耻辱。

八千人，只要好好利用，足够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犹豫了再三，他终于吐了秘密。

俺答汗虽然年年寇，可并非每一年都人众多，来势汹汹。

“好！”唐毅别的不说了，直接

唐毅实在是怀疑，就凭这人，如何能挡得住俺答的雄兵？莫非明军都战斗力飙升，能以一敌二，以一敌三吗？

唐毅一摆手，“将军，别的先放在一边，假如我给你足够的火铳和粮饷，你有把握战胜俺答吗？”

？”

“将军，有什么困难，只说。”

拿一金银货，贿赂俺答，让他们退兵就是了。

显然，问到了要命的地方，芳也不愿意多说，可是他能发迹，还靠着唐家父，下唐毅又是他的上司，保护伞，芳可不是忘本的人。

如果俺答人众多，势不可挡，也有秘诀。蒙古经过了多年的战争，也知没本事吞掉大明，他们南下的目的仅仅是抢掠粮资，还有生活用品，草原的日不好过。

足足了一刻钟，默念了不知多多少遍冰清诀，唐毅算是平静下来。

“将军，照你这么说，九边的人都烂透了，本无法战斗？”

“有！”芳毫不客气说：“大人，别人怕俺答，我可不怕，舍了这一百多斤，也要咬下他一块来！”

“这个……”芳摇摇，“大人，也不能这么说，某将虽然三年多没有领兵打仗，可是末将一直在努力练兵，专门找那些父母被掠走，或是惨死在鞑手里的孤儿，苦心训练，教给他们杀敌的本事，末将手下有三千多骑兵，另外末将任大同总兵，曾经的老下回来不少，再加上选来的锐，末将手下，一共有八千多骑，能和俺答拼命，只是……”

“大人，末将，缺少武。”芳直言不讳，“昔日末将的骑兵以叠阵法御敌，火枪骑兵，骑兵，刀斧兵，遭遇之后，相互合，反复冲杀。鞑毕竟是一帮盗，咱们只要敢拼命，他们就会害怕。”

可真够讽刺的！

唐毅的兴趣一下来了，芳可以算是九边唯一不怕俺答的将领，而且还能够以少胜多，战绩辉煌，他不至于和自己说大话。

要是只有两三万人，就闭门死守，等到退走之后，再后面追赶一阵，杀几个普通百姓，冒充鞑，和朝廷旨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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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末将下的火铳不足两千，而且大半锈蚀，火药也不够用，粮饷缺乏，总不能让大家伙空着肚去打仗吧！”

遇到抵挡不住的大军，不还是有晋商吗？

芳想昔日的辉煌，两放光，又想到前的窘迫，打回了原形。

“大人，您这是……”

唐毅也不得不慨万千，敢情晋商不是卖国，而是作为和平使者，关键时候，还能保护九边的安全呢！

唐毅听完，突然哈哈大笑，笑得芳不明所以。

唐毅探，压低了声音，“大哥，看在咱们多年情的份上，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几年九边都是怎么守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