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懋挠了挠，“我也不清楚，好像他献给了知州大人一件礼，然后知州大人就青睐有加，还特意保护他的安全。”

唐毅听完之后，又问：“那个藩僧长什么德行？”

徐渭忍不住仰天长叹，“我就说嘛，徐文长这辈就是倒霉，我刚刚文思如泉涌，就想着怎么哄陛下兴，一个官，转就没了，老天爷啊，太不公平了。”

王世懋，起就要走，朱氏一下站起来。

唐毅只好，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很英明的，一行人到了

“这个……我只是听家人说的，妹妹回家就跑到闺房不来，我派人去找藩僧算账，遇到了知府衙门的官差阻拦，就找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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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不是我说你，好歹你们家打手一大堆，都是吃白饭的？就不知把藩僧抓起来，就算不死，随便找个罪名，扔到大牢关到死。一个区区蛮夷，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足足了一刻钟，唐毅把谭聪叫自己过去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家都是聪明人，一就透。总算是闹明白，一定是这个藩僧靠着献玄，得到了谭聪撑腰，才敢肆无忌惮。

“知州？谭聪？我刚从他那里回来，没听说他和藩僧还有关系？”

王世懋不以为然摇摇，“和尚都讲究清规戒律，可是那家伙见起意，保证不是个好东西。披上八卦衣，装老，有什么稀奇的？”

……

王世懋被说得脸上火辣辣的，忍不住低下了，攥着拳。

“什么靠山，能比舅舅官还大？”

“那倒不是！”王世懋苦笑：“我让人打听过了，那个藩僧是知州大人的座上客，还派遣了好些衙役保护他。”

不理徐渭在那里哀怨，唐毅脑飞快转动，他觉得事情似乎不简单。

“行之，不是我不想这么，实在是藩僧有靠山。”

唐毅非常赞同地说：“表哥说得对，就算藩僧不能成为天师，仗着献有功，仗着天幸，不一定什么恶事来。的确是我考虑不周，文长兄，玄赋无论如何要不能写了。”

看着他哭天抢地的可怜相，朱氏不由得笑起来。

“不会吧，他不是和尚吗？”徐渭扣扣耳朵说。

唐毅和徐渭惊骇地对视起来，不由得说：“靠，玄是他献上去的啊！”

“表哥，你说那个藩僧说，说悦影是女神转世，他还说了什么？”

这个朱氏清楚，忙说：“黑黑的，好像一辈不洗澡，上的衣服很单薄，还着肩膀，发和麻绳差不多，都在脑袋上盘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最恶心的是手指甲和脚趾甲都和鹰爪一样，好长都打了卷。”

“怎么听着像三哥那块的圣人啊！”唐毅猛地站起，说：“表哥，我去见见悦影，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貌似里面有内情。”

“文长先生，你真要一个官，我给兄长写信，补一个千百的，没有问题。”

徐渭了一把脸，讪讪笑：“还是不麻烦了，这就是命啊！”

懋，神情带着鄙夷。

王世懋这下傻了，气呼呼：“行之，藩僧人品低劣，你要是帮他写玄赋，陛下真信了，他可就一步登天，搞不好变成陶仲文第二了！”

“等等，我也是女之辈，说话方便，让我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