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金枝不愿再碰彼此心中这的伤，顾寒清也不想再苦苦相。

“金枝……”

“就算，就算要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丈夫，你也心甘情愿吗？”

连原本而有力的语气，也在此时被蒙上了一细腻远的哀伤。

他收起心那汹涌而的酸涩和苦楚，转而恢复往日的亲和之

“殿下在娶南楚公主之前，曾经向陛下请求要带兵征，不破楚都终不还朝。他为了我愿意以犯险，九死一生，你难还会认为，他娶南楚公主，是因为不够我吗？”

“从我嫁皇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何况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殿下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程金枝缓缓抬起帘，平静地迎上顾寒清咄咄人的目光，让人看不有一丝牵的意味。

“我为了你，又何尝不到以犯险，九死一生。”

顾寒清情绪激动地走近程金枝，双手地扣住了她的肩膀，每一寸目光都如刀锋般锐利，似乎能把人心底所有的秘密全都一一看穿。

顾寒清说着望了一四面寂寥无人的巷，解开上的披风围在了程金枝单薄的上。

他不相信程金枝所说的都是真心话，也不相信，她对自己再也没有一往日的情分。

“这样的漫漫长夜，你还想再经历几次？”

“可是你要知，殿下是皇，在皇家，情从来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今天南楚公主是第一个，往后就一定还会现第二个，第三个，难你也要这样忍气吞声，自欺欺人吗？”

程金枝故作轻松地伸了一个懒腰，为了缓解气氛，也为了不再让顾寒清对自己所说的话耿耿于怀，急忙调转话题四张望了几，表现了一副饶有兴致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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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彼此来说，也同样是一成全。

而是故作镇定地仰面朝天长舒了一气，角下了一丝脆弱而失落的神采。

当然，他没有将这句话说。

可她知，自己不能再给顾寒清留有任何发一切可能的念。

纵然这个决定会让他痛苦，可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地放下自己，放下过去，放下心中所有的内疚和悔恨，敞开心扉重新去接受新的人和事，让更值得他的人走生命。

“无论最后他边围着多少个女人，我愿意相信，我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程金枝收上的披风，目光微凝，随即朝着顾寒清显了一个安的笑容。

程金枝的话字句重，她提及珩时的神眷恋而情，更是自己从未看到过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难得夜大好，清静无人，你陪我到走走吧。”

一个对自己倾尽真心，也曾经为自己所留恋的人，她又如何不会觉得心痛？

顾寒清怔怔地凝望着程金枝，隐在衣袖中的十指攥袖，微微地颤动着睫。

“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这夜晚，终究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