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观念被颠覆的绝望，痛苦至极时想要报复整个世界？

“哦……”意味长的回应，季遥歌也加快脚步，“那有什么办法能伪装这些气息？”

只是她忘了而已，亦或是，被压抑了……

“当然，以袁老的修为，这区区障法自逃不过你的法。”季遥歌不无恭维，“我也是想办好你家主人的事，这不是才从任仲平那里受到一萧元珩的气息，但我也不知学得像不像，总要找个人替我鉴定下，袁老你觉得呢？”

一针见血的戳穿让季遥歌脸发——的确，她揣的气息都源于这几年纳的兽灵骨。

那语气就有些师父教徒弟的味，季遥歌琢磨着这几句话，脚步渐渐缓慢，不知何时两人已经落下好长距离，她也没打算再追上去。

好在，她真的很虚心，虚心到可以称得上厚。

好孩，别怕，他是，你杀了他，是为

太可笑了，把萧无珩比作蛇蚁虫豸、豺狼虎豹，这要让萧无珩知，怕得将季遥歌扔到鬼域熔血池都不能解恨。

白韵，拿着这把匕首，去杀了他……

杀了他，然后吞噬他的内丹，你就能拥有他的天赋。

“见过。”元还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说完觉得自己有病，脚步更快了。

说她类犬都算他客气，给她留了两分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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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指都懒得动嘴。

“那袁老给指指，我要如何画好这只大老虎？”她居然听懂他的意思，不就是嘲笑她画虎不成反类犬。

怎么没有呢？

————

“你恨过人没？杀过人没有？有没经历过信仰观念被颠覆的绝望，有没有在痛苦至极时想过报复整个世界？有没有过站在云端之上睥睨万的时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就是萧无珩。”他反问她。如果简简单单凭借想像就能模仿萧无珩来，那他要她什么？

“犬。”元还看着她脸上“尊老幼”、“虚心求教”的神就不喜，把手收回，越过她往前踱去。

她的修为还不到家，任仲平的回忆她窥不透彻，只有些廓，再结合八斗的话，所以有了下的幻形，但她并不能确定这就是萧无珩，也不能拿任仲平试验，只好另想办法，如果能叫老袁带她去见他主人，也许会有答案。

要利爪没利爪，要利齿没利齿，要气势没气势，只是会汪汪的小狗儿。

“袁老见过萧元珩？”季遥歌跟着他的脚步问。

一沉——了一辈试验，这回是他被人当试验品了？

“萧无珩的冷，是他久居鬼域又修习邪法所至的戾气，他常年游走生死边缘，杀戮是他最常的事，他的杀气是经年累月积下的血腥，而气势，则来自于号令半个鬼域的权利地位。你呢……”元还嘴角勾了勾，角皱纹却不动，笑不眸，“你上的冷，不过蛇虫鼠蚁久居地底的幽冷，所谓杀气，也只是虎狼厮杀夺的勇猛，那是生存，不是杀气；至于气势，你觉得猴王统领一山猴族，能和他号令半个鬼域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