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生活环境还不错，一直住在这里吗？”

“我前天回H市了，觉一年比一年变化大。”

姚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有些忐忑。但看见对方只是笑笑，并未答话。于是换了话题。

“你还记得。”对面的人有些讶异。

电话响起的时候，林嘴里的巧克力还没化完，粘粘腻腻的。说话都有些糊。

她转就往外走，到了拿起门放置台上的两瓶饮料就扔到了垃圾桶里。芳的助理小张发现她不见了，跑来找。看见她，长吁了一气。“我的小祖宗，我就去说一声你到了你人影就不见了。”

“那你们？”

“泠泠吗？我是姚芳。”

服务生上饮料，打断两人的谈话。

“不过最开始的一年，就不那么好了。你知的那时他正于上升转型期，转型作品都没来不说，自己天天酗酒，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了，后来还了胃切除手术，只能半隐退。我以前以为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如此，但是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更坏的。”她模棱两可想试探对方的态度，却发现对方好似本不在意。

她抬看见他从另一过来，心里就有了主意。“

姚芳端起面前的杯，抿了一。

姚芳想从说话人的语气和神态瞧些什么，却什么也看不。

姚芳还想说什么，但看见对方端起杯喝，明显看对方不想再说相关话题，便转了话。

“你等我5分钟，我上下来。”

那时，他们公司影视签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叫易施。人如其名，年纪轻轻却妖娆动人。李是无遮拦的说了她找顾琛要签名照的事。她了解他，心底里也并不怎么在意，可是就是想逗他，就是想让他哄她。那时，就想看他为她着急，所以为所为。

“不过那时候，我记得你更喜喝碳酸饮料，那次年会上还自己带了2瓶去，可是最后怎么也找不到了。得我那个小助理差哭来了，后来是顾……”

对方却笑了笑答得十分大度和坦：“我们已经见过好多次了。”

“王宇你知的，王副市长的儿。顾琛直接把人打了医院，差没来。你应该知，他们家背后是王家。顾琛差不仅不能站在舞台上，还差落了个故意杀人的罪名。”

林愣了一秒，然后说“芳，你好。”

林看着他发的图片，拆开两个包裹，才发现，她的品类是不一样的。拿起一块尝了尝，很甜很熟悉。也就没有退回去的打算了。

姚芳竟然没有办法反驳，只能回了句“可是你们不一样。他等了你这么多年，你……”

“这些年，他怎么样？”

“不是喜喝可可的吗？”姚芳问到，有着好奇，也有着般的溺。

“有时间吗？我们见一见。”

“应该，算得上朋友吧。”

“总上来说，很好。健康，事业有成。”故意顿了顿，却发现对方本没有什么变化。“但往细了说，一也不好。不说最开始的一年，后面的日，除了赶行程，还是赶行程。一年365天，他休息时间，没有一个周。没有闲下来的时间，也没有闲下来的空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好啊，什么时候？”

“你好”

林回到家，已经9了。H市，那里呀。好久都没有回去了。

“我现在在你们楼下。”

网上平台上公然艾特顾琛，说自己收到从Y市来的快递，还以为是土特产什么的，以为有了福，谁知打开看，是一盒巧克力。这是几个意思？与他们相熟的几个人都在下面回复自己都收到了，王昊轩还若有其事的说了句他们家一盒不太够。得一众粉丝以为顾琛要代言这家巧克力，但官微只是来了句谢。

窗外早已亮起的路灯和LED牌让人觉很明亮，只是五光十，夜绚烂。

姚芳抬想看清问话人的神，却不想对方只是盯着前的，神如常。

话说至此，姚芳当然明了。低喝咖啡，想着怎么才好接下去，却不想对面的人已经开。

“除了你，我好像也没有可以问的人。”

“对呀，这次要不是你夫，我还不知你联系方式呢？”

林换上一双雪地靴，裹着自己的大羽绒服就下了楼。果然不远看见了姚芳，这么多年过去了，又熟悉又陌生。那人似乎有所察觉，转对她笑了笑。

“一年多了。”

“当然了，第一次你就的这个。”

“这么久？”

“晚上，喝比较好眠。芳你还是喜Espresso。”

“那有没有遇见顾琛？”可能是有些不确定，姚芳问得有些轻。

姚芳知，别人的事自己没有发言权，但是事实情况和十年的情却还是让她继续开了。

“等，这个字，后面不都跟的是结果吗？如果早就有结果，那又何须再等呢？我和他，七年前，早就有了结果。”

“嗯。”并不喝，只是用大拇指婆娑着杯。

那段时间，喜喝碳酸饮料的人是他。那两瓶饮料，她扔的，她知，他应该也知。来劝和也不知找个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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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你现在生活得好吗？”对方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的问题，却并不等她回答。“在我看来是好的，夫妻恩，儿女绕膝。跟我最开始见你的时候一都不一样。”“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不能活在过去的人或者事情中，对吗？”

“B大的职工家属运动会呀，你和夫打羽球。”

“什么时候回的B市？”

“对呀。不过我早就看见过你了。”

所以，他们公司的年会，她去了，打着芳的名号，只不过，去得很晚。果然看见两人在台上奖，站得很近，一个英俊帅气，一个笑颜如，宛如一双璧人。人就是这么怪，就算再相信他，再定，再放心，也还是会难过，会伤心。

不知什么时候，对面的人已经把转去了窗外，玻璃透着，有自己的影。姚芳听见她说“那也很好。”

“我回去那几天没有，我记得有一年冬天下雪下得特别大……”

那人果然有了兴致“那里下雪了吗？”

“啊？什么时候？”姚芳有些惊讶。

两人来到了就近的咖啡馆，这个，人很多。都是2人或3人一桌，有闺，有情侣，有夫妻和孩……

她们运气不错，靠窗的那桌正在结账。2分钟后，服务生收拾好桌请他们座。姚芳了Espresso,而林，要了一杯。对面的人望了她一。

“我以为你早就知了。”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