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被那手指刮过的时候，他的确是，不讨厌的……好吧，是喜的，在没事的时候，还会想起。想着，再被那么刮一下，想着……狠狠的咬她一。

“除了这个，还有吗？”

李玄祯抿了下嘴，没有说话。

成憋着笑：“杨小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对手。”

成对于堵门啊，群架啊，不是太了解，但他觉得只是这胆就了不起。

那成了十五中的传说，大概就是，十五中的某个人在外面惹了事，被人家堵了校门，一百多号黑压压的，别说学生，老师都怕，就等着警察去疏散呢，杨楠过去了，没动手，但就那么从人中一层层的走过，从那以后，十五中甚至整个南关区，再没有能盖过她的，那真是只凭名号就能震耳。

如果说李玄祯没谈过恋吧，这状态也能理解，但这都不知恋过多少次了，怎么还能到这程度？

“你是不是……喜被人刮鼻？”问这一句的时候，那个小坏似笑非笑的，就仿佛是看他笑话似的。

他正想着，耳边就又传来李玄祯的声音，他连忙应了一声。

嗯，看了杨楠的战绩，成也觉得不会有了——这得有多大的胆啊！

结果，真没有！

“早先的两份报告你都看了是吧？”

动用私人飞机自己飞过去，再用车把人接到都，自己再飞回来……

“我换衣服就好。”李玄祯用手了一下鼻，又怔住了。

“那先生先休息一下？”

虽然没耽误正事，但不知惊动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在关注了。

一个小姑娘，就能到这程度？

“比较正常？”

成摇摇，他当时会补杨楠十六岁以前的，一是自家先生这边明显是不一样的，二也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恋人，虽然这情的事是不能左右的，但如果有了，他们也能先预防嘛……别的不说，总不能让那小再现！

看杨楠那么瘦瘦的，虽然气质并不弱，却是单薄的，怎么也不会让人想到有那么彪悍的过去。

一看他这个样，成就知他是又想到杨楠了，当下就不知说什么了。

成连忙努力回忆：“从报告上来说，是没有的，我们后来又补充了杨小十六岁以前的资料，也……嗯，比较正常。”

“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当时看了这报告，是怎么也不相信。

喜吗？

成一怔，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当下：“是的，都仔细看了。”

“成……”

李玄祯挑了下眉，成肯定的对他了，心中，也是叹的。

他以为放烟已经够可以了——为了那个特批，他们还报了个玄幻的名目——毕竟那地方只是刚买下来，连地基都没打，说是庆祝也实在是庆祝不下来，只有从别的地方说，于是闹的今年下面送礼，就多了什么八卦镜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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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一次更好，生生的在大过年挤时间赶过去。

还是：“阿少爷昨天下午说有事，先走了，说是明天早上赶回来。”

那真是从小打到大，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最彪悍的战绩是一个人面对一百多号，然后生生的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