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才反应过来，诧异地走到陆柏的摊位前，问：“你卖酒的，怎么还耍猴啊？”

“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啦！”陆柏吆喝着，“猴耍醉拳啦！”

老伯乐呵呵地笑得合不拢嘴，陆柏的笑容一下凝固在了脸上。

悟空和团也下车，一左一右地蹲在陆柏旁边。

范梓炜带着几个发五颜六的的青少年围了过来，指着悟空说：“你还说猴不是你养的！被我捉到证据了吧？你赔我医药费、神损失费，不然我去告你！”

现在农村都是留守老人居多，来摆摊的自然也就是老人。旁边摊位是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伯，卖的是山货，什么金银、野、血藤、鱼腥草……

一人一猫一猴同时转看去，哦，老熟人啊！

一听是酒，老伯就不兴趣了，他和当地的其他农民一样，还是习惯喝白酒，那才够劲呢！

谁说卖酒的就不能耍猴了？啊！不对！他才不是耍猴的！

陆柏抱着手臂得意洋洋地站着，他简直就是一个商业奇才！

“我不是卖山货的！我是卖酒的！”陆柏大声喊。

“我卖酒，我自己酿的！”陆柏乐呵呵地说，对于这次摆摊，他充满了信心，俗话说酒香不怕巷，位置偏怕什么？

现在，他们就以为陆柏和旁边卖山货的老伯是一起的。

围观的人听到悟空和团都是非卖品，觉得陆柏挂羊卖狗、虚假宣传，渐渐散去了。

偶尔有人好奇地来问几句，一听是酒就摇摇走了。

“不卖！不卖！”陆柏有些丧气了。

“我就是卖酒的啊！”

这酒香也怕巷啊！陆柏皱了皱眉，这样可不行，必须想个办法！

珠转了转，目光停留在悟空上。有了！活招牌啊！

悟空吱吱叫着，还想讨价还价，见陆柏板着脸，这家伙竟然凑过来，帮着陆柏抓抓发，翻找一番……

陆柏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把箱搬上三车。

一曲终了，悟空抱着拳向四周围观的人群致意，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陆柏还没说什么，旁边

“行吧……一天给你两个！坐稳了，发了！”拍了一下悟空的猴，陆柏开着敞篷三车一路迎风招展地去摆摊了！

“悟空！看你的了！”陆柏打开一瓶酒，给悟空喝了两，只见悟空的猴脸慢慢染上了绯，汪汪的大睛也变得醉朦胧。

反而是问：“你这猴真乖，不用拴着也不跑。你卖不卖？要多少钱？”

悟空很给力地在摊位前手舞足蹈，陆柏还从怀里掏手机，放了一首，这雄浑的音乐声搭着悟空似模似样的拳法，看起来还像那么一回事的。

范梓炜后退了半步，缩了缩，然后又来，大声说：“你这是恐吓我，我要

看样，今天不是个生意的好日，还是早收摊回去了吧……

“每天给你吃一个，不许偷！”陆柏严肃地批评,“偷东西的不是好孩！”

“这也不卖，那也不卖！你摆什么摊啊！”被拒绝的人没好气地说着，转离开。

已经窜一个人来，指着陆柏说：“是他是他就是他！”

“这些山货是你的吧？怎么卖？”

陆柏连连摇：“不卖！不卖！”

陆柏垂丧气地收拾着摊位上的酒，旁边的老伯已经卖完了山货，乐呵呵地了钱，收有些破旧的布包里，对陆柏说：“小伙，今天借了你的光了啊！留个电话，下回来摆摊，我们还在一起！”

陆柏回过瞪了悟空一：“不许调！”

陆柏到底没有经验，来得迟了，只能在最偏的角落里停好车，把车厢上的酒搬下来，在地上铺上一块塑料布，把酒放在上面。

“真是太彩了！好多年没看到那么彩的耍猴了！”

这一招果然见效！很快摊位前就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老的、小的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地为悟空喝彩，鼓掌叫好，还有人拿手机来拍视频。

那时候他还小，也在一边看闹，但是心里却觉得那只猴太可怜了。

悟空抓耳挠腮地“吱吱”叫着，指了指窝的方向。这家伙是瞄上了。陆柏想起,第一次见面,悟空还请他吃鸟呢，偷吃也不稀奇。

“是啊！小伙，你的猴训练得真好！你是专门耍猴的吧？”

“……”

“哦？你还知神损失费？”陆柏挑了挑眉，笑了笑：“怎么，还没打够？”

得都不敢回窝下了！”

大家看了悟空那么彩的表演，觉得不买什么好像有不好意思，于是纷纷聚拢在旁边的摊位上问价。

悟空双手抱拳拱了拱手，可怜地恳求着。

如今秋收已过，农民还是比较闲的，今日是圩日，很多人带着小孩来赶集，集市上人涌涌。要摆摊的农民来得更早，市场外面设置的动临时摊位早就被占满了，卖各各农产品、家禽家畜、药材的都有。

陆柏对“耍猴的”没什么好。小的时候，经常见到有人用铁链拴着一只猴，走街串巷地卖药材，即兴要猴翻个跟斗、表演一段，要是猴不肯动，就一鞭下去。

悟空适时地冲着几个少年张牙舞爪地“吱吱”了几声。

看闹的人多、问价的人也有，酒却没卖去几瓶。

“年轻人，你卖的是什么啊？”老伯好奇地和陆柏搭话，集市上像陆柏这么年轻的可不多，更别说还带着猴和猫的！

来赶集也都是附近的村民，留守老人和留守儿童居多，老伯的山货都卖去了好些，陆柏这里的酒还是没什么动静。

还有人看上了团：“这猫真漂亮！蓝的啊！又圆又，我三百块，你卖不卖？”

“去！我没有虱！把我帅气的发型都了！”陆柏哭笑不得，这小东西还想拍呢！要知猴间相互捉虱可是友好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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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前的人换了个发，但是陆柏还是一认，这个紫发的少年正是曾经到他家里偷东西、去山上试图投毒、又被悟空绑架的范梓炜。

在过去，卖山货的人往往都会带着一只猴，走街串巷，让猴来一段表演，聚拢了人气就卖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