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既冷又不安，但却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找不到。向南霄和陈天河自然不可能，沈瀚亭也不在—也或许他们现在都不在，明台寺里只有她自己。

云小鱼顿时愣住了：怎么自己竟然睡了整整两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好再问：“请问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知么？”

到了后半夜，她实在困得扛不住，见夜燳呼呼大睡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了，便攥住他的衣角，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小沙弥神诧异，摸了摸自己冻得发亮的脑袋：“我不清楚，施主自己不知自己何时回来的么？”

她有些发懵，不知自己怎会回到明台寺的，难之前都是梦？

云小鱼望着他，忽然觉得此时的夜燳有些异于平常：他上散发一超然世外的淡然，神中却一无可奈何又难以言喻的惆怅。

云小鱼只好对他了声谢，转回到房中，缓缓在床边坐了下来。她仔细地回想除夕那日发生的事，越想越是不解，甚至怀疑是否从她在门阶上看见夜燳那一刻开始就是自己在梦。

☆、第一百五十一章初起疑心

云小鱼听他说话虚无缥缈，忍不住笑：“你还知前世今生？”

落日很快沉山后，墨般的暮笼罩上来，寺院里很快变得漆黑一片。

“我当然知。我知你们每个人的前世今生。”

云小鱼昏昏睡，但因为不放心夜燳，怕他在她睡着后跑，所以睡得并不踏实。

想到这里，云小鱼像逃避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逃了被窝里，把全都裹了起来，连脑袋都蒙住了。但即便如此，大的孤独却更加喧嚣，在这寒冷而寂静的冬夜里，就快要把她吞没了。

什么都好，就是命不好。除非你把前世欠的债还完，否则这一辈都会不得所。”

大年初一，明台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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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姜凉是魏连江几大得力幕僚之一，闻博识，脑清晰，遇事果断机，还有一副伶牙俐齿，是褚兰舟中所说的北陵起义军里“少数几个凤麟角的能人志士”之一。

魏连江会派姜凉前来说客，显然对向南霄的态度甚为在意。他将宝押在姜凉上，希望姜凉能够说服向南霄与他联手，共同对抗北陵朝廷。

已过时。山间寂静无声，只有火堆烧得啪啪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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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里静悄悄的，院中扫雪的小沙弥已经走了，一大的无助忽然在云小鱼的心里弥漫开来。

姜凉第一次见向南霄，几句话之间就摸清了向南霄重义而轻大局的脾气秉，他抓

等云小鱼醒来时，却躺在明台寺的房中，窗外漫天晚霞，把桌椅、墙映得一片殷红，如梦似幻，亦真亦假。

魏连江果然如陈天河所说，派人来明台寺劝说向南霄不要与北陵朝廷联手，他派来的人姓姜名凉，字少寒。

“我们？”

云小鱼走房间，门外寒气人，冻得她赶跑回屋里上外衣，才又走了去。一个小沙弥正在院中扫雪，云小鱼问：“小师傅，请问今天初几了？”小沙弥答：“初二了。”

夜燳却没再吭声。

而这个姜凉也的确非同一般，他在向南霄房中呆了不过半日，向南霄就已经对与北陵朝廷联手之事变得不甚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