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装女立在池中，手中握着一把斧，见到玉便砸，她所经之，已是一片狼藉。

“定会如何？”段筝歌挑眉，末了声吩咐：“屹山，给我看些，此事若是无端走漏风声叫摄政王知晓，问你失职之罪。”

此时有人突然慌慌张张地在门外禀：“陛下不好了，韩妃娘娘闯了玉莲池，毁去了许多玉雕，婢如何拦都未拦住！”

说罢，她绕过段筝歌，走至唐缓面前，幽幽：“这便是陛下此番带回的女？我瞧着姿一般，如何就令陛下神魂颠倒了？”

“妃有心事，不如来说，万一不小心了脸，到时可没地方去哭。”段筝歌语气中无怨无怒，只带了三分邪气。

唐缓心下的一气还未舒完，段筝歌便牵了她的手，朝玉莲池走去。

不知为何鼻有些酸，唐缓垂了，一言不发地跟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唐缓回看他，“嗯？”

“你的父母，”段筝歌说完忙又改，“益国帝后，我觉得，你应当是需要好好思考过后，才会想见他们。在此期间，自是要绝了打你份主意之人的小动作。”

唐缓站在段筝歌后，不知他说此话时，脸上究竟是何表情。

“如此与她撕破脸也无碍吗？”唐缓有些担忧，“这中怕是有不少摄政王的线，想

“你当真了解我。”唐缓侧了看他，眉弯了弯。

这也是他最后攥住的机会。

“来人，传朕旨意，韩妃不知礼数，罚禁足三月面思过，月俸减半。”

“何事？”韩妃柔柔一笑，眉间俱是风情，“无事便不能见陛下了？”

“这是你的家事，我就不要去了。”唐缓使足了力气，只想止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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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何事要见朕？”

后人忙应：“是。”

“这许多年，每一次想你的时候，我便雕上一枝，不知不觉，便凑满了一个池。”

唐缓面无表情地向后退开一步，低眉顺地给韩妃施礼，却被段筝歌半路拦下来。

玉莲池设在一独立院落中，了屋门后只有一个房间，周围用汉白玉围了栏杆，其中皆是用玉雕的形态各异的莲绿叶，看起来价值不菲且极有观赏。

段筝歌神丝毫未变，唐缓却不知为何觉得他有些难过。

“你们给我等着！”韩妃被人拉走时，回极嚣张。

唐缓蓦地抬，怔怔地看过去，段筝歌在此刻终于停了脚步，在带了初夏香的微风中笑：“无论碎去了多少，总是要看上最后一吧。”

韩妃见段筝歌站在门，终于停了手，避开碎玉向外走来，“陛下回已久，若不是心疼这莲池，臣妾怕是今日也见不到陛下的面。”

唐缓声音不：“不必太过勉，多谢你。”说完想挣开段筝歌的手臂，却不想他更加用了力，唤：“小木。”

“嗯”。

段筝歌抬手抚了抚她的发，说：“这里虽不是万无一失，却是当日你最佳的选择。兰甜玉，我会尽快拿回来。”

“段筝歌，你竟敢禁我的足！”韩妃不可置信地吼，“待我告知我父王，定会……”

“呵，当真是不叫人省心。”段筝歌的声音有些轻嘲，终于放开了环住唐缓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