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生怕这人又拉着自己当说客，她刚恬不知耻地要了县格委会主任的钢材跟玻璃以及其他原料，这会儿还有害臊，不忍心继续忽悠这块，于是抬起脚溜之大吉。

现在农民夜校越办规模越大，余教授一个人忙不过来，需要有人帮忙分摊教学任，余秋也想从中发现几个好苗，想办法尽快将他们培养成检验人才，这样才能应付日常工作需要。

得，不喝摁，余秋不了他，这事情，他总不能替人家生活，命可是他们自己的。

廖主任这回倒是清醒起来了，没有，直接坑起来了，没有直接坑，而是皱着眉，然后摇晃脑，一个劲儿地调：“这事不慌，不慌。砷中毒？那就先调查呗，跟防疫站的人说清楚，让他们过来好好调查，这可不是小事，不能不放在心上。”

刘主任在旁边长吁短叹：“我们广大贫下中农苦啊，喝不上自来，这井河又没经过理，里都有什么东西，真是说不清楚。前还有小孩喝河里的，结果叫蚂蝗钻鼻里去了，小秋大夫，你说是不是？”

他只在外打转转，一个劲儿的跟廖主任调通自来对于提贫下中农健康的重要。

沈老嘴上应着，脸上的表情却不以为意。

临走的时候，她又叮嘱了句沈家人：“你们早儿带你儿去市里看看，他那个疹真的得好好理，不要拖。不然还是你们自己后悔。”

余秋怀疑沈家的井有问题，又或者那一片的井都有问题，假如是这样的话，如果不尽快行预，那么很可能会有很多人砷中毒，要是不早儿治疗，很可能发展为癌症都不知。

廖主任皱着眉，觉这件事情很不好，怎么好端端打来的都有问题呢？

对了，这回x光机也到位了，专门负责拍片的人必不可少，她还得尽快提大家的阅片平，不然片拍来也没人会看。即使是简单的x光平片，只要应用得当的话，还是能够发现不少疾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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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刘主任还特地朝余秋挤了挤睛。

刘主任一击不得中，倒也没再纠缠，他还指望着廖主任给他批化工原料呢，不能一把将人得罪死了。

不过这又不是急诊，她实在犯不着冒这个险，不值当。

她下了楼，李伟民又神鬼没地冒来，一个劲儿朝余秋挤睛，嘴里还发

余秋了病房，就回自己的妇产科病区。她看着陈接生了两个大肚，又带着她们熟悉了一遍新生儿急救程，瞧着外天不早了，她赶脱衣服准备下班。

刘主任长吁短叹：“也不知我们贫下中农什么时候才能喝上净放心的自来，哎哟，要真是那时候，那才真正了**社会呢。”

赤脚医生囧囧有神，觉整个红星公社从革委会到大队都一样的不要脸啊。就像旧社会的姨太太，又或者是家里穷的叮当响的小辈，成天就盯着老的那三瓜两枣，琢磨着怎么把东西给要过来。

其实余秋也不是不能自己病理切片，然后在显微镜下观察，说不定能够发现典型的鲍温病。

不经历大规模的行病学调查，有的人可能直到死了都不知自己的究竟经历了什么。

刘主任这又是打着什么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