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安她：“也不一定啊。你想，他们俩要想在一起的话，事情都闹到这一步了，你们两边直接离婚不就行了吗？何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余秋追问这姑娘：“那你呢？你还想跟那个男人一块过下去。”

当所有的疾病都没办法解释症状的时候，医生一定不能忽略中毒。

余秋要直起腰的时候，下意识地一下鼻，不对，怎么一腥臭味？

大年初二现神症状异常，先是掉泪不声不吭，昨晚又开始胡言语。发是先前就现的，还是后面才有的？

她只好连哄带劝：“我就看看你的，你看，我也是女孩。没关系的，你不要害怕。”

余秋继续追问：“就这一次吗，除此以外，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余秋给她神经系统检查，没有引病理反。

也不想想，他老婆打定的主意让他当便宜爹。上赶着的到底图哪样啊？

余秋立刻取了卵圆钳将卫生巾上的东西

先前她还没留意，因为检查室里常年弥漫着怪味。病人一个接着一个，血的染的，上午她才给糖病足的人换药，那味儿甭提了。

兰兰双放光：“他们果然给我下毒了，对不对？我就知他们是下毒了。哼!我爸妈不就是怕他们没孙嘛，他们就会向着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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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兄妹换婚本就是在牺牲妹妹，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他居然还抓着不放手。

不过话又说回，谁碰到这事情也免不了意难平啊。

她气呼呼地脱下了短，还兴地跟余秋炫耀：“你用过这个没有？我自己逮知了猴换的。”

兰兰上上下下的看她，终于勉为其难地脱掉了。

她发现兰兰血压正常，温37.6℃，心肺听诊倒是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

得，这姑娘好像也不愿意放手。不说不清楚，估计不甘心倒是真的。

余秋示意兰兰脱掉，结果这倒霉的年轻女人死活不肯。

为什么会有低？是不是因为合并了染？

亏得受害者嗅觉极为灵，觉不对劲就吐掉喝下去的绿茶。可惜后来患者就是恢复了，也遗留了一堆后遗症。

余秋看着卫生巾上的东西，脸变了，那一堆黑的红的白的是什么？这姑娘产了。

发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跟她的神系统症状有没有关系？还是她单纯地冒受凉了？

“兰兰，你把脱了。”余秋端正了颜，“你不合的话，我没办法给你解毒啊。”

现在她靠近了才意识到，这腥臭味是从兰兰上发的。

余秋在心里摇，无比鄙视那个男人。

这姑娘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现在这个样呢？

先查个血吧，毕竟发着低，说不定提示有染灶的存在。

另一位老师投毒秋仙碱，结果差闹人命来。

兰兰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反复调：“他们就是给我下毒了，他们脏的很呢。”

兰兰摇，恨得不行：“我哥舍不得那个烂破鞋，他不肯让人走。”

兰兰突然间嚎啕大哭：“凭什么呀？臭氓烂破鞋。”

余秋一边同人说话，一边测量了兰兰的血压、温又数了脉搏，又了心肺听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