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政务中心办事，等会儿就回来了。”

宋程青没有立刻回答，眉微微皱起，神逐渐落到了桌面上。

“林舟垚。”乔穗背起包，抬看着少年说，“我爸轨了，我妈也是。”

乔穗拉着林舟垚的手往前走。

宋程青觉自己的回答并没有什么说服力，于是又补充：“你知我和你父亲平时工作都很忙，一个月也见不了几次。”

“就是这样。”

乔穗回：“你们离婚协议书里应该都写清楚了吧？”

宋程青听后脸上了微笑，走到乔穗面前将她抱怀中。

宋程青苦笑了一下，嗯了一声。

“那天你父亲在餐厅订了位置，我们一起吃了饭。服务员知我们是瓷婚纪念日后还特地送了我们一瓶酒。”

“林舟垚，你没必要这样。”乔穗说，“你的家很满，不用这么难过。”

“好，我们一起去申城。”

“你们离婚是因为一方轨吗？”

“等会儿回家，你爸妈看你拉着一张脸，还以为我今天怎么欺负你了。”

“好，早休息。”

他猜测过和考试有关，但乔峥诚和宋程青看起来都不太像会因为乔穗没F大自招而生气的样。

“走吧。”

林舟垚起床后睁开，照往常打开手机查看每日天气。

“申城也会下雪吗？”

乔穗坐在餐桌前吃着面包，过了一会儿开问：“可以谈一谈吗？关于你们离婚的事。”

林舟垚看着乔穗的笑容，更加不知所措了。

当她抬起时，宋程青问了一个很经典的问题。

宋程青没想到女儿会突然提起来，但通过这一句话，她知乔穗应该已经渐渐消化了两人离婚的事情。

林舟垚显然很后悔试图开导乔穗，毕竟这事情他也是闻所未闻。

第二天清晨，乔穗被卧室外传来的机轰鸣声给吵醒了。

长长的山路绵延不绝，雪在山林中飞舞，两个小小的影穿过一个个路灯往前走去。

“其实离婚前我们还曾经一起在申城过了纪念日。”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各自找了律师，谈好协议后直接带着材料去民政局离婚了。”

“有这么严重吗？”

“穗穗，你要找心理医生吗？”林舟垚站在她背后询问，“我有个阿姨认识……”

“不是。”

乔穗静静地听着，像是在观察一个犯罪现场。

“不过你知吗，我后来想了一下，他们离不离婚对我的影响也没那么大。”乔穗缓缓说，“反正他们本来忙得和离了婚差不多。”

宋程青娓娓来，她平时的声音有些尖锐，但在此时却十分平静。

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虽然结果已经注定。然而在与乔峥诚的这段婚姻中，她既不想寻找答案，也不在意结果。

“小穗，你在卧室睡觉？”宋程青的脸上满是惊讶，“我以为你还在舟垚家。”

他回想起乔穗叙述时平静的语气，还有当时在动车站时她泪的模样，心里一阵绞痛。

“我…”乔穗犹豫了一下回，“去和父母聊一聊。”

前的少女安静地站在路灯下，后是如柳絮一般的雪，与山景相成一幅静谧的画。

说完，少女转过冲着他笑了一下。

邮箱里的小红似乎在预兆什么，他有些迫症的开，一就看到了硕大的【GRATULATIONS】，一下清醒了。

“我觉得没什么好聊的。”乔穗说，“不如让我和心理医生聊。”

“快走吧。”她提醒。

乔穗开了门，看到房间果然是一片漆黑，下意识地松了一气，洗完澡便沉沉睡去。

“你是想跟爸爸还是妈妈？”

少年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夜晚却格外清晰。

清晨的光落在地板上，乔穗注意到窗边还有一白白的雪泥。

“就是…渐渐淡了。”

“我们吃完饭后沿着江边散步，散着散着，我转对他说：‘我们离婚好不好？’”

接着而来的是女人愧疚的声音：“你回去再睡一会儿吧，我给你早饭。”

乔穗的记忆使她在电梯后往家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停下了脚步。

“不用啊，我开玩笑的。”

乔穗看着少年震惊到说不话的模样，拉起他的手说：“走吧，等会儿积雪厚了更不好走路了。”

等两人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了。

林舟垚听完总算恢复了平时的神。

于是她说：“可以的。小穗想谈什么？”

“会的。”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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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垚有些意外，他本想让话题轻松一些，但没想到乔穗会这么说。

她有些生气地从床上起了，带着沉沉的脑袋走向客厅。

“你要回家睡觉吗？”林舟垚问。

“小穗，等你考上F大，我们就搬到申城住。”宋程青说，“你什么时候想看父亲了，就回行城，也不远。”

“那是因为什么？”

乔穗走得有些累了，于是转过面向林舟垚，却发现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仿佛父母离婚的是他而不是乔穗一样。

“说轨也不太准确，毕竟他们两年前就离婚了。”

“他看着我，脸上没有多少惊讶，只是回了一个‘好’。”

越往山下走，路逐渐宽阔了起来，两边现了路灯。飞雪穿过黄的灯光显得格外明亮。

他一直不知乔穗和父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是吵架了。

“不用了，我喝吃面包就好了。”乔穗了睛，气一下消掉了，转而问，“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