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他往后如何静心修，每当新月之夜，他就得承受的负载。

望着缘贞远去的背影，阿和觉得心尖疼，想转喊娘亲，下一秒圆媛的脸就在他前放大。

「找你收徒不过是顺便，」圆媛呵呵笑：「不过是听闻你得也有百年了，怎么不去天籍呢？」

他尽力修补凡间的秩序，这样一步步走了五百年，他尝试过自刎却总是被莫名阻止，只能独自一人游在这世间，不知尽在何方。

阿和的目光不断在圆媛和缘贞间游移，他能觉到有戾气从缘贞上飘盪来，那气息他也从圆媛上受过……是！

说完他也不等圆媛回应，转离去。

圆媛扬起笑，「你该不会是没脸去见南华吧？」

像是早就料到答案，缘贞扯了扯嘴角，苦笑：「那就请姑娘莫再来纠缠贫，后会无期。」

「虽然不知你怎么跑下来的，自己的师父得自己去拜。」圆

听他们越来越小声的惨呼，缘贞白着张脸要开，就对上圆媛森寒的脸。

「臭娘们，居然敢忽视咱们！」大汉们怒声大喊，其中两名也向缘贞攻过去，阿和见娘亲被偷袭，气得想上前去踢那大汉的，无奈他现在动也动不了。

缘贞默然地看着她，良久后才：「姑娘特意下凡，就是要找贫收徒吗？」

「嘖，本来想饶你们这群採贼一命，还自己不知死活撞过来。」圆媛手腕轻转，掌心赫然现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

觉她周杀气暴涨，缘贞脸一沉：「姑娘，杀生会被除仙籍的。」他可没忘记数百年前圆媛还是邪教教主时的狠戾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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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得了，不用你说我也明白。」闪过大汉的大刀，圆媛扬起手，藤蔓速生、眨间就把三名大汉捆得结实。

当年南华与圆媛等人虽将冥王的神识带离凡间，但冥王的力量存在凡界也有数十年，若不除这些力量，凡界早晚会覆灭。

「为了扶正这世间的秩序，贫已将半个灵魂给了歿世冥王。」缘贞气，收敛起不小心溢的。

「如果是要我来杀你，免谈。」

「不过是吞了他们的力施给这些孩，」她话音清脆，周围的红海也越开越艳丽，「要不了命的。」

缘贞望着前清丽的金发女，除了那灿烂如光的金发和艳如烈火的赤眸，这女人跟五百年前的萧芫芫简直一模一样。

看缘贞的耳泛起可疑的红，她知自己猜对了。

后投来，圆媛正要抬首望去，锋利的刀刃从她额前削下，若不是她反应即时，鼻早就被削下来了。

「贫不了仙籍，更不允许自己堕，活着痛苦，求死不能！」缘贞咬牙望着圆媛，「姑娘，贫有一事相求……」

「当年张夙死后，南华受了重伤回到天界。」她瞇起，「缘和派和夙教两大派系群龙无首，江湖大，是你把凡间的秩序扶正的，有什么好没有脸见他？」

缘贞那时还小，他只记得脑里现幽幽的嗓音，后来他才明白，自己的魂魄被冥王夺去了一半，他拥有长生不死的，也有使用不尽地内息。

听完缘贞的叙述，阿和如果有泪一定泪满面，但他现在只能睁着望着前方的娘亲和缘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