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想她到底还是沦落成了娼，这落差还真是有些大。

沈羲，没再接着问了。

后来沈羲忙于追查毕尚云的事，竟是未曾关注这层。

“传我的令，自今日起，韩凝不得接待任何官吏，上至王公，下至衙役，若再有前去教坊司捧韩凝场的，教坊司从上至下一律获罪！

但是越是太平天下越是应该谨慎，因为稍一失防，就容易留下漏助长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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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用不着拿命相胁，也能让她老实下来。

靳家为首的这批勋贵将领都是多年来对萧家忠心耿耿的，他们绝不会想跟朝廷玩什么心。

“所以定国公便就寻到了王府，想请殿下帮着拿个主意。”

而两日无人来接，那么接下来就会开放给对这些犯官家眷兴趣的城中富贵之家，他们可以携资前来挑选，挑中的买回去为或者作妾。

苏默沉了气，便就解释：“据坊里的老鸨说，这韩凝竟才去半个月就把原先几个牌挤下来了。

苏默忙说：“因着护国公地位殊然，教坊司的人也不敢惹。

翌日萧淮去了趟五军营，回来后果然脸就臭得很。

苏默微顿，说：“听说也了教坊司，但没去娼馆，只在坊里演习。初初在大理寺时曾经试图寻短见来着，但被人及时发现，命便救了下来。”

“韩凝怎么样了？”她问。

这牌再红都好，终归于他们不相了，即便是苏默知，也应该早就已经知，地提及她，定然有原因。

她说：“当报则报，当罚则罚，有什么好计量的？究竟是他们两府的和气要，还是军中规矩要？

一个个地跟得皇帝久了，都成了老狐狸呢。

“如今诸萱得了机会，时常过去听她弹琴奏乐，据说还起过把她赎回府里的心思，只不过家里不准，也就只好在外多加关照。

最初两日，或许会有她们的亲友赎金将之接去，即便是以为的名义接走，事实上除去落个贱籍，还是不必担心吃穿度日。

“这件事五军衙门已经收到状，但他们不敢直接告诉太殿下，来靖南王府求助，属下推托不过，只好答应他们先跟殿下说说。”

以韩凝的姿才艺，要成为坊牌可谓轻而易举。更别说她还着昔日大周第一贵女的称号。

“近日，五军都督府下两名千慕名而去，却又因为她而起了争执，在坊里大打手，此事传到了衙门里，负责中军都督府的定国公将他们二人给停了职。

被押送了回来，但回来后也没能逃脱打牢狱的命运。

“这里听说她被打，也没有三七二十一，当下就着人去把这两位解职军官的家里也给闹了。

沈羲睨着她：“那你过来是让我置韩凝，还是为着帮忙解决护国公次与两名将军的纠纷？”

“而且我相信皇上和殿下都不会希望在朝勋贵们会因私而忘公。”

苏默抿了抿，说：“韩家倒台后，韩凝在翠湖里跟史棣的事不知怎么也在那时候悄悄传开了，牢狱里呆着的时候别说有人来赎，就连买她回去为作妾的都没有。

沈羲听完这段也是愣了，这韩凝了娼馆竟然还这么会来事儿，这朝廷才安稳多久，她这里倒是又极尽办法来挑拨大殷将领与勋贵关系了。

“教坊司又是什么吃的？”她把茶盅放回几上。“这么不服教，他们就听之任之？”

“后来就了教坊司，她凭着自技艺，倒是也闯了一番名堂，现如今是教坊司下澹雅堂的牌。”

当真以为凭她自个儿还能折腾什么浪来？

“偏生这二人的夫人都来不小，听说他们是为着坊里的韩凝丢了官职，昨日两位夫人便带着人去往澹雅堂将韩凝给打了。

第537章稀罕的剑

“属下知了。”苏默颌首。

“再让人去传句话给她，既是了娼门，就好生地她的营生，再兴风作浪，萧家天下，多的是喜斩草除的人！”

到最后仍是无人问津的，或者是上有直接示下的，便就直接送教坊司。

要取她的命何其容易？

这结局自然是最好的。

想来韩家女眷下场大抵如此，韩卿卿也是多亏了有个那般聪慧果敢的母亲，这才避免这一生的悲惨命运。

“只是诸萱与千们这笔恩怨，衙门里若是照章办事，极可能得罪护国公府。若是要通，又恐太殿下回怪罪。

可关键是他们上还有个萧淮，以萧淮对韩凝的态度，这要是传到他耳里，回他们不全都落个不是才怪！

但是韩家是败在当时的皇帝与燕王父手下，便是如安氏这般娘家也还惦记着她的人家有心想护，却也胳膊拧不过大，又哪里够胆跟他们作对？因此竟是无一人前来赎人。

“巧的是这韩凝又还颇得护国公次诸萱的青睐，诸萱从前就十分慕韩凝，但韩家却还瞧不上诸家。

教坊司下的澹雅堂，当然就是专供王公贵族们特享的官家院。

她虽然不确定韩凝是真想兴风作浪，还是于她自利益而挑拨起的纷争，但她再也不想因为区区一个她而影响到大殷秩序。

“据说规矩还是有的，但也挡不住韩凝手段厉害，教坊司过去的人竟也在她面前无甚脾气可言，更从她言语里挑不什么错。”

韩凝昔日到底是韩家闺里养大的小，学识渊博，又擅揣人颜，若是连个小小的教坊司都应付不了，也确实愧对当初对燕王府以及沈羲作下的那些卑鄙手段。

沈羲听完简直无语。

定国公想来想去只能寻旁边人想办法，然而贺兰不在京师，霍究最近又掉了罐里，轻易见不着人，想着还是找沈羲合适，这便就求了苏默当说客。

“那她成了牌又如何？”她问。

“是诸萱与将军的纠纷。”

沈羲这里想了想，又问：“韩呢？”

“至于诸萱闹来的这件事，”说到这里她停了停，“既然定国公前来问我的意见，那我觉得从长远考虑，他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禀明太殿下。

可若是直接上报给他吧，护国公必定挨训，这样一来定国公铁定又落了不是。

所谓送教坊司，便是降为乐籍的官。

苏默：“韩凝不在话下，也本无须惊动殿下。

而几位国公爷都是皇帝的亲信，这事儿要是大事化小，甚至是小事化无都没关系。

惯例，犯事之家——如韩家这般，女眷将连同年幼男丁会在大理寺牢狱呆上一定时间。

如今五军总帅为萧淮，掌中军都督府的是靳宵的父亲定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