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笑，“这话要换成我问四哥才是，如果不是母亲回来了，平时我见你一面都难。”

小舒氏一直在旁边喝着茶，听到这话也笑了，“是啊，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也不怕被白品笑话。就你四哥说的办吧，我和你父亲都老了，我这次来金陵许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会再来，这府中我和你父亲也商量了，就留给你四哥，你的东西总不好一直留在你四哥的府上。”

“娘家还不就是我家，四哥现在让我将东西带回去，可是日后不让我上门了？”砚虽是说笑的语气，可心却提了起来。

这才

小舒氏面上的笑不变，里的笑却不见了，“我这次回去，便将你的东西都带走，放在你四哥的府上自然不好。你们妹两个，我一直没有厚此薄彼过，哪怕元娘后来才认回来，我也没有多偏坦过她，你们都是我上掉下来的，怎么可能偏疼哪一个呢？何况我若真那样的，万一你们哪一个心里不满，日后兄妹之间的情受了影响，也是我们父母的错。”

小舒氏并不想听她多说旁的，“如此便好，我也就放心了。”

正房里，孔澄正在和小舒氏说话，抬看到砚来，孔澄笑，“砚怎么有空回来了？”

孔澄笑，“你是姑娘的时候也不挑理，到是现在嫁人了，都为人母了，竟还挑起理来了。”

总觉得四哥突然这样，定是有什么原故。

“我就在学院呆着，你若想来看我，我还能拦着你不成？”孔澄笑着将话驳过去，“听说你回自己院了？可是想取什么东西？”

孔家只有两个女儿，自然是着来的，当初虽然嫁人了，可是一些闺中时用的东西都放在院里，待她们要用时可以方便的回来取。

客人来，到是昨日老姑来了，当时老夫人府去了，老姑都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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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娘若是知你的这番情谊，心中定是兴的。”孔澄又将话带回到刚刚的事情上，“当年你们嫁，放在院里的东西也有许多没有拿走，如今正巧你也在，一会儿就让人清一下，这次就都带回去吧，总不能一直放在娘家。”

砚心不在焉的听着，在园里呆了一会儿，又让人去摘了荷叶，这才回了正院。

“早上就和四老爷回顾府了，顾老夫人明日寿宴，湛表少爷是二房嫡孙，自是要早早的先回去准备。”

“我的不好留，的便好留了？”砚小声嘀咕，虽然这些理由都够了，可是心里还不舒服。

砚想听的话都听到了，可却没有她想要的东西，一行人已经了园，砚的眸一转，“今日湛表少爷可去学院了？”

砚听母亲这么说，忙，“母亲莫这样说，我们兄妹又怎么会疏远呢。”

砚刚刚已经被兄长的话给驳一回了，自不好再说不到府中来，“只是路过院，想起了与当年在一起的事情，如今也不知是否还在人世，人可安好。这几年我看着湛哥心里便难受，如今便是一想到那孩，睛都是的。”

只是谢元娘事后，孔府又搬回江南，府中又只有孔澄一个留在金陵，人又多呆在书院，平时没有他的首肯，砚也不到府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