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义能够在世界政治舞台上袭明我们的存在，这将标志着地球三组织第一次公开登上人类历史的舞台，只要纲领合适，会在世界上引起广泛响应的！”

“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也许统帅有自己的考虑，说不定今天的会议就是为了这个。”

“降临派忠于这个纲领吗？”

潘寒愣了一下，过了这一关似乎并没有让他松一气：“我……请您明确宣布自己属于降临派。毕竟，降临派的纲领也是您的理想。”

“人类社会已经不可能依靠自的力量解决自己的问题，也不可能凭借自的力量抑制自己的疯狂；所以，应该请主降临世界，借助它的力量，对人类社会行制的监督和改造，以创造一个全新的、光明完善的人类文明。”

“这不是谣传！”一个欧洲人大声说，同时挤到前面来，“我叫拉菲尔，以列人。三年前，我十四岁的儿遇到了车祸，我把孩的肾捐给了一个患毒症的勒斯坦女孩，以此表达我对两个民族和平相的愿望，为了这个愿望，我甚至可以献自己的生命，而许许多多的以列人和勒斯坦人也在着和我一样的真诚努力。但这一切都没有用，我们的家园仍在冤冤相报的泥潭中越陷越。这使我对人类失去了信心，加人了三组织。绝望使我由一个和平主义者变为极端分，同时，可能也是由于我对组织额的捐助，让我得以降临派的心。现在我告诉你们，降临派有自己的秘密纲领，它就是：人类是一个邪恶的，人类文明已经对地球犯下了滔天罪行，必须为此受到惩罚。降临派的最终目标就是请主来执行这个神圣的惩罚：毁灭全人类！”

“三神万岁！我们是顽的，野火烧不尽的！”

“我是去除掉那个数学天才的，这是伊文斯同志的决定，在会议上全通过。如果那个天才真的搞了三运动完整的数学模型，主就不会降临，地球三事业将毁于一旦。我当时只是自卫，是申玉菲先开的枪。”

叶文洁说：“在讨论重大问题之前，我们先理一件小事。潘寒——”她招呼时睛却看着众人。

“当然！请统帅不要轻信谣传。”

“那您就是降临派了！统帅，请您明确宣布这。这对我们很重要，是吗同志们？很重要！！”他大声喊，举起一只手臂四下看看，所有的人都沉默着，没人响应他。

“听我说，同志们，迟早都一样！你们肯定已经知了，各国政府都已相继战争状态。在欧洲和北，对三组织的大搜捕已经开始。我们这里一旦事发，拯救派肯定会倒戈到政府一边，所以我们现在首先要的，就是把拯救派从组织中清除去！”

“你杀了人，现在已经引火烧了！”

“统帅，现在组织面临灭之灾，如果不采取果断措施，清除我们内的异己和敌人，我们将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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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群年轻护卫的跟随下，地球三叛军的最统帅叶文洁稳步走来。

叶文洁抬看着潘寒，目光温和，却令他的呼停止了几秒钟。“地球三组织的最终理想和目标，就是失去一切，失去包括我们在内的人类现在的一切。”

在我的中已是一堆垃圾，我还在乎名誉？但我不名行吗？不名我如何引导人们的思想？”

“你尽选择容易的而避开难的！你那些工作，完全可以由社会上那些环保人士去！他们比你真诚得多，也情得多，只要稍加引导，他们的行为就可以为我们所用。你的环境分支要的是制造环境灾难，然后加以利用，向库播撒剧毒质，在化工厂制造漏……这些工作你们了吗？一样都没有！”

“统帅保重……”人们纷纷说。汪淼听得，这声音是真诚的。

“你严重违反了组织纪律。”叶文洁说话时仍然没看潘寒，她的声音仍很柔和，像是面对一个错了事的孩。

“这个要求不该由你来提。你严重违反了组织纪律，如果要申诉，现在可以；否则，你将为此承担责任。”叶文清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像怕她教育的孩听不懂似的。

“同志们好。”叶文杰说。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汪淼熟悉的温和缓慢，以至于他这时才最后确定的确是她。“最近不太好，没有和大家见面，现在形势严峻，我知大家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所以来看看。”

这以后，人们的注意力从潘寒上移开，转移到目前的危机上来。一位获得过图灵奖的著名专家上桌，振臂一挥说：“大家说，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最后这句话是潘寒说的，引起了一些共鸣。

叶文洁走到为她空的一圈空地中央，举起一只瘦削的拳，用汪淼不敢想象是自于她的力量和定说：“消灭人类暴政！”

“那你重复一遍这个纲领。”

“这不是该你考虑的事情。”

“我们有过大量的方案和计划，但都被统帅否决了。至少在以前，这样很蠢，生和医疗分支曾制造过滥用抗菌素灾难，不是很快被识破了吗？欧洲分队差引火烧！”

“当然要由统帅考虑。但同志们，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统帅是降临派！”

“降临派的真正纲领已是公开的秘密。”有人喊。

这群人类叛徒齐声喊了显然已无数次重复的呼号：“世界属于三！”

“你这就信开开河了吧，统帅的威信大家都清楚。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拯救派早就被清除去了！”

“可你们所不知的是，这并不是由最初的纲领演变而来，而是降临派诞生时就确定的目标，是伊文斯的终生理想！他欺骗了组织，欺骗了包括统帅在内的所有人！伊文斯一开始就是朝着这个目标前的，是他把降临派变成一个由极端环保主义者和憎恨人类的狂人构成的恐怖王国！”

“统帅，我在这里。”潘寒从人群中走来，这之前他试图躲人群。他表面镇静，但内心的恐惧很容易看来。统帅没称他同志，这是个不祥之兆。

“全球起义！”

有人喊：“统帅来了！”人群让开了一条路，汪淼抬望去，到一阵眩，世界在他的中变成了黑白两，唯一拥有彩的是刚刚现的那个人。

叶文洁说：“就让我们相信你吧，这毕竟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希望我们下面能一直相信你，请你重复一下刚才对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