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哭了很久很久。灵芝就只是抱着她，一句话都没说。直到她哭累了，也倒尽了心中的苦。灵芝才轻声了句：“大，去医馆包扎一下额吧。”

灵芝刚想回答。那李秀兰竟抢先开了。她哑着嗓：“是我……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

可刚走巷，迎面便走来一个修长的影。借着月光，灵芝看见一个清俊男走了过来。不是杜衡，还会是谁？

杜衡抬眸看见李秀兰上包着帕，忙问：“这是怎么了？”

灵芝伸手，轻轻抚着李秀兰的背。

“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你在家照看小怜吗？”灵芝问。

李秀兰在灵芝怀里继续哭诉着：“我何尝不知那孩可怜？可我……我一看见她就想起那负心人……我打她……可打完了又后悔……我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我宁愿……宁愿没有这个孩……”

三个人回到连理堂。杜衡仔细地为李秀兰清理了伤，然后上了药。

灵芝看着李秀兰一破旧的红衣，心中了然——怪不得她一直穿着一红衣服。原来是这个缘故。

灵芝见她开说话，心中的石更是落了地。她猜想，这女也许自从遭遇打击后便一直没有倾诉的对象。所有的伤痛、委屈，都一直憋在心里。现在发来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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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芝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了她的用意。在古代，女在夫君面前都是低眉顺的。她定是怕杜衡责备自己，才替她遮掩了一下。如此看来，这李秀兰已经开始对灵芝产生信任了。

……”李秀兰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诉说着。

“哥哥，……你们怎么把小怜一个人留在屋里？”小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是刚睡醒发现边没有人了，心里害怕。

“因为他……我被父母赶家门……遭尽世人耻笑……我……我要不是因为还带着个孩……早就不想活在世上了……”

整个过程中，李秀兰仍是一句话都没有，只是双发直，不知心中想些什么。

李秀兰继续哭诉着：“他告诉我……让我穿着大红的喜服迎他回来。他……说他一定会娶我的……可是他为什么忘了在菩萨面前许下的承诺？”

“我正要带着李大回医馆好好包扎一下呢！”灵芝对杜衡。

灵芝依旧什么都没说，只缓缓将李秀兰的揽怀中。

可她忽然抬看见了坐在屋中

说完，灵芝便扶起李秀兰往门外走去。李秀兰的绵绵的。她没有挣扎，就任凭灵芝带着她走。

杜衡则皱着眉：“娘，你去那么久没回来。我心里着急啊！这天都黑了。我怕你一个女在外面不安全。放心，小怜已经被我哄睡了。”

杜衡连忙：“好好，赶走吧！”

看着杜衡中焦急的神，灵芝不觉又是心一。

这时，医馆的后门被轻轻推开。睡惺忪的小怜轻手轻脚走了来。

灵芝知她今日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大了，便不再用言语劝导，也只默默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