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牵着angel的手带她往前走，一边耐心地告诉她：“等过阵，妈妈忙完这边的事就走，好不好？”

“cecilia，你……你是不是和那个人……”

之后我们两个陷不算短暂的沉默。

“那个人……同意放过jason了？”

哄着她完全睡之后，我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想了想，我又拨通了lisa的号码。

“我……”她应该是吓了一，声音当中还有些颤音。

我连忙：“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说……如果喜，就去争取吧。你是个特别好的女孩，在jason边，会帮上他很多，我也相信，你会努力让他幸福的。”

只是最后的结果并不如意，程易江不接电话，算是在意料之中，我连他现在是安是危都不确定。

“lisa，你跟在jason边这么多年，你对他……应该是有些不同吧？”

我说：“真相是什么不重要，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生存才是法则。”

可是我没办法，毕竟我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对angel说，宝贝，以后我们恐怕见不到爸爸了，妈妈会带你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

angel午睡之前，问我能不能给爸爸打个电话，一小会儿就好。

“嗯，他答应我了。过一阵，他就会安排我跟jason见面，我会确定他的平安。”

很多话在我的腔翻着，其实早在回南城之前，我就该说来的，但当时的我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没有勇气说一切。

但我没拒绝，很多时候，我拒绝不了她。

现在不一样了，既然已经对未来了选择，那么该放下的就要放下，该促成的就要促成。

angel三番两次提到程易江，我已经由一开始的心慌，到现在可以如常面对了。

sa阿姨了。”

“cecilia。”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和焦虑，“你终于联系我了。”

我不晓得她嘛这么急切和持，好像必须这件事才能安心。

我向来不愿用谎言示人，都说己所不勿施于人，我自己讨厌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施加在别人上，更何况是我最宝贝的女儿。

这一次终是通了，我也听到了lisa的声音。

“好，那就好……”

lisa不知说了什么，反正小家伙很快笑了，然后心满意足地把手机递给我，拉过被开始闭睡觉。

对一个小孩来说，实在太残忍。

太残忍。

我看了angel，接着提嗓音，努力轻快地说：“angel想爸爸了，可是我联系不到jason，他应该是跟你在一起吧……嗯，我让angel跟你说。”

来到客厅1;148471591054062，我找手机，重拨回去方才的号码。

第408章真的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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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少有的在angel面前说谎。

angel接过手机，脆脆地喊了声lisa阿姨，又问她爸爸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

我有些忍不住笑了笑：“不是

lisa应该也料到了我会再找她，很快接通之后，她不减疲惫地问我：“你没告诉angel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