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才问呀。”

“那是你当家的？”

说了好半天，攸桐才忽然想起请老太太坐坐，只说：“我这才回来，屋还没收拾妥当，咱去那石凳上坐着说罢！”

“当……家……的？”攸桐觉自己像听到了个什么荒谬的故事，连忙反驳：“不是，不是，那是我弟弟。”

“有这么惊讶吗？”

“我刚到中原那会儿也差不多这个年纪。”然后在那个年纪同逸辰安成了个假亲，可知，小野这年岁，娶妻也不算太早。

怎么说，心里还真有凄凉。

两个人忙活了好久，终于将院里院外打扫得一二净，刚准备歇着，就见院外有人来了，是个老太太，许是周围邻居，但是攸桐很久没回，也不知邻人是否还是当初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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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远远地看着，攸桐忽然想起一事，问：“小野，你今年多少岁了？”

说到这儿，攸桐的脸更垮了，：“你这样说，我只会到自己真的老了。”

待人走了以后，攸桐想到老太太那话，小野在她里，就是一小孩，那老太太竟然能误会是她……想到这儿，攸桐将目光再次投向了小野，光下，少年眉清目朗，果然神。

攸桐没理，只往院里叫了一声，“小野，烧壶茶来。”

“上个月满十七。”

“不会啊，我觉得你看起来还是和我刚认识你那会儿一

刚叫完，小野就提着茶壶来洗了，他本也打算烧壶茶，解解渴，忙活了好半天，二人连都没喝。小野拎着茶壶来就见攸桐站在院门和一老太太说着什么。

“请问，您找？”前这人，攸桐是陌生的。

果不其然，接着老太太又问了许多事，弟俩是哪人，家中父母何在云云。

“十七，十七，十七……你竟然十七了！”攸桐再次将小野从到尾打量了一番，他是比自己了许多没错，脸上稚气也褪去了许多，但她过去就是没发现。

“噢——小伙看起来真神，也勤快……”

那是，能不勤快吗？攸桐说什么，他就去了，攸桐看这老太太的神，心下了然，敢情又是一个闲着没事，喜说媒的老人家，她以后可得离她远。

老太太推脱：“我老婆就是随便来看看，不用坐不用坐。”说着还挥手，生怕攸桐多留她。

小野拎着茶壶和茶杯过来，放到石桌上，熟络地倒好茶，推了杯给攸桐，：“竟然连这个都不知。”想起以前，小野记得攸桐从未问过他年龄，只是偶有一次问过他何时生日，说要给他过生日，后来却忘了，可见，她是从未放心上的。

“我啊，就闲着没事，左邻右舍地走走，这个地方从我搬来就没见过有人，谁知今儿竟然就见着了……”老太太发挥了寻常市井小老百姓絮叨的功力，絮絮叨叨个没完，攸桐倒也不烦，以前开棺材铺那会儿，也偶尔有邻人过来闲话家常。

小野听到这儿，以为攸桐是在慨岁月如梭，安她说：“没事，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