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很久之前，跟柏崇分开的时候，自己就是这样的觉。

“娘，我……对不起……”柏崇几乎哽咽，原来在封云霓的心里，也会因为这个而难过。

封云霓站在篱笆外，透过隙望着他，突然，他抬起来，二人视线汇。在那一瞬间，封云霓在他的睛里看到了一莫名的眷恋懊丧。

柏崇默默颔首，“刘夫人去世之后，刘神医每一次给人看病都会是一煎熬，都会再回忆起当初那件令他崩溃的事情。所以他不愿意再给任何人看病，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情。”

刘神医回，眸光变得暴躁起来，“你问这些什么，我不会给你看病的！我发誓，我不会再给任何人看病了！”

刘神医顿了一下，声音苍老而孤寂，“你们来也没有用，我不会再给任何人看病了。”

封云霓开始后悔昨天那些飞狗的行为，一个连生死都不在乎的人会在乎你他几萝卜吗？

“师父说过，作为一个医者，里必须只有自己的病人，而我傻傻的相信了。她明明就要分娩，我却还在那个雨夜里去给人看病。大雨磅礴啊，屋都漏雨了，她一个人究竟是怎样熬过的……”刘神医提及起来，声音也跟着哽咽。

似乎，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当然要找。”封云霓眯了眯睛，“就算不为了看病，我也十分好奇这个刘神医是怎么一回事呢。”

“怎么办？”柏崇递给封云霓一碗素汤，“我们一会还要不要过去找刘神医。”

封云霓提及这个，也有许些难过，因为就算自己能力再，很多时候，还是需要柏崇的安和陪伴。

二人用过了早饭，再一次来到农家小院外面晃悠。透着篱笆的隙，可以看见小菜园已经打理得整整齐齐。刘神医一个人坐在菜园的地望着那些菜叶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神医又对着那片菜园发呆了，封云霓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她后退着，拉了柏崇，“阿崇，我们是不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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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缓缓漫过菜园，“她那时候最喜菜和侍草，我却通通掉药材。真不知，她有没有恨过我呢。”

死都不怕。”封云霓是奇了怪了，那这个刘神医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吗？

“您肯这样激动，我相信我是说对了一半。您不肯再看病，应该是因为什么人吧？可是那个人未必真的希望你放弃医术吧。”封云霓沉静得说着，“就像我和阿崇，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成为了朝廷的大官，会分走他很多心力，想要等他吃饭，可能都要登上好几天。”

许久，刘神医了声，他眸光黯淡而茫然，似乎在回想很久之前的事情，“我对不起她。”

“不一样。”

封云霓咬了咬，“是你想念的那个人，不希望你再给人看病了吗？”

她突然推开了门，走到了刘神医的后，轻轻：“刘神医，你也是在想念什么人吗？”

“娘。”柏崇十分认真地望着封云霓的睛，“我们放弃吧，否则说不定，哪一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