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贺云昭不是会说谎的格，她说有，就一定有，万嬷嬷二话不说，又往寿宁院跑了一趟。

贺云昭见了礼，谢氏一双闪着光的打过来，直言不讳：“你若敢哄我，莫说以后替你在府里立足，便是不要那起小人动手，我也会要了你的命！”

……

谢氏发白，藏在袖里的手指止不住颤抖，双发直地盯着贺云昭：“信哥儿在哪儿？两可还好？”

万嬷嬷第二次去寿宁院的时候，差被老夫人的前人拒之门外，亏得她厚着老脸，拼着又见了一面，把贺云昭的消息带到，老夫人终于同意见她一面。

谢氏当然知贺云昭不会平白无故地告诉她，但也防着这个儿媳拿着一个假消息吊着她，在她手上得了好却不能帮她完成心愿，老夫人开：“我没见着人，是半好都不会许你！”

贺云昭了寿宁院，在梢间里见的老夫人，所有闲杂人等都被赶了去，静谧的屋里只有她们二人。

万嬷嬷讶异：“当真？！”

谢氏不大了解贺云昭的为人，才会误以为她被程怀仁母得走投无路，想来寿宁院讨巧。

贺云昭摇摇：“实话告诉您，我还未见过信哥儿，但我确实知他在哪里。我费着心思查寻这些，自有我的要求，老夫人若是肯答应，我自当知无不言。”

婢。”她虽然是大丫鬟，但也只是个婢，贺云昭能把她的命放在里，已经很叫她激了。

这是贺云昭府以来，一次有机会见老夫人，目前唯一可以知的就是，这老太太十分固执，就是不晓得好不好说话。将来她要全而退，少不得老夫人帮扶，这一行，必须得谈拢才行。

当时程志达把程怀信打的太厉害了，那两条只怕是要废了。

贺云昭无言以对，她不过是下意识地不愿伤自己人而已，若真要来得及细想，那必定两害相权取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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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起初嫁到程家的时候，程志达的父亲还未发迹，不过是个鲁低品级的武将而已，谢氏娘家人单薄，这么些年来，老父母早已西去，兄弟妹相继离世，因着各原因，留下来的后代也不多，她自己也没留下嗣，到了现如今，与她有血缘也有情的，只有程怀信了。

“自然，但是您若见着人了，我的要求您必须每一个都答应。”否

谢氏坐在罗汉床上，穿鹤鹿同缂丝综裙，黑白相间的发梳了个髻，菱纹抹额，她这两年都居简，神倒是一直很好。

贺云昭置之一笑，：“晚辈无论如何，不敢拿这事哄您，毕竟是您唯一的血脉了。”

都两年多了，程志达半清醒的预兆都没有，府里的有些下人早就把程怀信忘了，就连万嬷嬷也差不多把他当个死人了，陡然听到这个消息，完全不敢相信。

约莫半刻钟后，万嬷嬷回来，一脸沮丧地告诉贺云昭，老夫人不见，就是忠信伯府的人都死绝了，她都不见。

贺云昭让文兰先把文莲扶回后边的倒座房，与万嬷嬷独：“没想到老夫人连你的面也不看，方才那两个丫鬟在，我不便多言，请嬷嬷再跑一趟，就说我有信哥儿的消息。”

这次万嬷嬷带来的消息很令人满意，老夫人终于肯见她了。

她不多解释，只等着万嬷嬷来禀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