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已经支撑不住要失去意识，楚珺摸到腰带上钉有小小的玉片装饰，也顾不得这不是自己原本上的、卫珩又能不能发现明白，直接拽了两片下来，分别藏在手能够得到的两地方，然后就再也撑不住地睡了过去。

楚珺尽力不去想是谁给自己换了衣服这件事，而是努力用越来越模糊的意识又摸了摸，发现上原本的饰什么都不剩。

那就只能喝了？可再照陈赞的计划睡下去，还不知要什么。陈赞与元紫琰合作，自己在陕州一事，元紫琰必然会在平都有所动作，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

第一百七十四章尸

元紫琰冷笑一声，“怕什么，禁军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十六卫中唯一驻在城内的金吾卫又在你手上，就算父皇发觉，又能怎样？陕州那边已经得手，只等尸运到平都。”

虽然不知陈赞是怎么把自己从河里捞上来，现在又把自己到什么地方，但以卫珩的能力，找到自己是迟早的事。自己要的，就是缩短这个时间罢了。

，那个为元紫琰谋划策的神秘人应该就是陈赞了。不错，之前一系列事情确实很像他的风格。现在看来，元紫琰应该也并不知陈赞的全盘计划。这也是他的风格——在事情结束前，他不会让人完全知他在想什么。

“是……”一个声音离开了。

陈赞没有说话，只看着他。半晌，突然：“阿易，你也上她了？”

楚珺半天没听见陈易的声音。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这样对我是没用的，阿易，我了解你。”陈赞轻笑一声，“你在说谎。”

本来在楚珺的心里，一直是觉得愧对陈赞的。可听了陈赞这一番完全没有给她考虑余地的话，楚珺还是忍不住生气。

元紫琰：“凭她元楚珺占尽好，有那么多人扶着，都坐不稳的位置，他们两个还敢痴心妄想？再说，”元紫琰哼了一声，“父皇就算立了南襄王，亦或是长宁王，那又如何？父皇若山陵崩，他们如何能与我相争？”

陈易：“兄长，你知我说的是实话。若没有你手，盛安公主不是她的对手，她会顺顺当当的当她的太女，直到皇帝驾崩，然后君临天下，成为一代女帝。她与卫珩也会恩和睦，会有自己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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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情况不妙，要早打算。”

殷士诚：“话虽如此，小心为上。”

殷士诚，“我一会就去。”他稍微一停顿，声音低了些，“我看，陛下还是最中意太女，就算太女没了，与太女走得近的南襄王和乐定公主，未尝不会因为陛下屋及乌而成为我们的麻烦。”

陈易低：“这不公平。但不太女的事。你不该站在她的对立面。”

药……楚珺在脑里飞快地想对策。自己从河堤上摔下来也不知伤到哪里了，就算是给自己疗伤的药肯定也加了迷药之类的料在里面；不喝吧，伤不好什么计划都谈不上，况且陈赞还要看着自己喝，她可完全没把握在陈赞的底下蒙混过关。

“所以，必须让所有人都以为，太女元楚珺已经死了。”

平都，盛安公主府。

“是。”

陈赞比刚才略的声音将楚珺的思绪打断，“阿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易的语气里有几分不赞同，“兄长，你总要面对她的。”

又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陈易的声音：“兄长，且不说你我，卫珩不会放手的。这段时间，我对他也算有所了解，他若不不顾起来，天涯海角都能让人不安生。”

楚珺已经觉到意识开始模糊了，她摸索着上本来带着的一些小件，结果发现从上的发钗发簪、手腕上的镯，到腰上的佩饰、手上的戒指，不是没了就是换了新的。好吧，自己是掉里了没了换了也正常。

她一气，捺下当即就要起来的冲动。不过……楚珺活动了下手腕，也不知他们趁着自己没醒给自己了什么，一力气也使不上。

“给我吧。”

一个脚步声停在了门，一个直到床边才停下来。楚珺觉这个人看了自己许久，久到她都快沉不住气，才移开目光。

“我在这看着她把药喝了，你先去吧。还有许多事要。”

“公，姑娘的药煎好了。”

“让人把煎好的药端来吧。”

陈赞停顿了一下，“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前，让她好好睡一阵吧。”

“兄长，你预备怎么对她说？”

荣安侯殷士诚从外匆匆来，“陛下召见了禁军十二统领。”

“阿易，我没有怪你。其实，当初决定让你到东的时候，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我了解你，我们兄弟两个，虽然不同，但从小喜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住！”陈赞打断他，“你我艰难地挣扎幸存至今，就算现在也不能光明正大地走在光下。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人，孤独的来孤独的去，我们一生就要过这样的日，这公平么？你甘心么？”

“不，我只是觉得她是好人。”陈易的声音平静，听不来任何波动。

陈赞轻叹了一声，“且让我拖一阵吧。”

殷士诚：“

楚珺闭着睛，任由陈赞将药一勺一勺喂自己嘴里。等喝过药，陈赞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去。

元紫琰想了想，“你跟亲附我们的禁军统领联络一下，让他们都好准备。父皇得知太女已死，第一个怀疑的就会是我。待到那时，我只能化被动为主动。”

听到脚步声取代了说话声，楚珺忙闭上睛，放缓呼，装作还没醒的样。

还有没有天理了！他们在那计划得兴，有谁问过自己这个当事人的想法了？还想让所有人以为她死了？自己要是死了，父皇怎么办，卫珩怎么办？

“兄长……”

楚珺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刚才，陈赞似乎提到，卫珩已离开平都往陕州而来？

元紫琰转，“我已经知了。”

楚珺就像是刚被一个大浪迎打下，还没缓过神，就又被一个雷劈个正着。什、什么？一个陈赞还不够，又来个陈易？这都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