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态的发展就像是在跟楚珺开玩笑。元引珂信手掂了一鞭，随意地甩了甩，接着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楚珺上。

或许是楚珺今天的运气确实不好。刚这样想着，元引珂就:“大概是这鞭太普通，不上五皇女。不若，我换别的样吧。”

在元引珂面前叫喊或者是来去地躲闪，都是楚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事。她想着，如果是这样，忍一忍就过了。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手臂直传大脑。楚珺毫无心理准备，只听见一声尖叫划破空气。

“五妹，难没有人教过你，话不要说的太满吗？一会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元引珂一抬手，有人递上一把刀刃细长的短刀。她将刀刃凑到楚珺前，“五妹，兵符在哪？”

元引珂脸上胜利的笑容，“怎么，五妹愿意告诉我，兵符在哪了？”

楚珺面无表情，却是在心里骂了一句，女人怎么一上来都划脸？能不能有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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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楚珺终于忍不住了声。

楚珺咬着牙，已经能觉到从牙龈渗的血腥味儿。

“父皇也不止你我两个女。照你这么说，我抢其他兄弟妹的，比抢你的多得多。怎么不见他们千里追杀残害手足，怎么不见他们犯上作谋害君父，”楚珺咬着牙一冷笑，“怎么不见他们手里的鞭落在我上，还声声说着自己的委屈？！”

元引珂怒极反笑，“看来，我太低估你了。我就想知，你究竟是仰仗什么，能如此肆无忌惮？”

元引珂怒极，反手将刀刃朝下，毫无预兆地扎在楚珺的右胳膊上，“兵符在哪？！”

她瞥了元引珂一，“不错，我知这是孟德辉的主意。我想，他肯定没料到

楚珺突然提的声音吓了元引珂一。反应过来楚珺说的是什么后，元引珂恼羞成怒，“你在戏我？！”

楚珺装作正在激烈思想斗争的样，元引珂倒也没她。半晌，楚珺缓缓开，声音低弱，“我说……”

要说早说了，谁拖到这会儿？楚珺觉得不是元引珂傻，就是自己傻。她重重了气，回应了元引珂两个字，“呵呵。”

“妹？不知哪里冒来的女人生的臭丫，也是我的妹？你们母女，一个抢了母后的皇后之位，一个抢了我的一切！凭什么父皇就是偏心你，凭什么那个位置就一定是你的？！”

冰凉的刀刃落在脸上时，楚珺没有上到疼痛。也许是这温度有暂时麻痹受的作用。但这作用持续的时间比楚珺想象中要短，接着的是火辣辣的疼痛，就像辣椒洒在脸上，但比那个要严重得多。

元引珂毫不见愧疚，“那是他们没那个本事！等着吧，等我把你踩在脚下，他们个个都会上来补一脚！”

元引珂似乎对她这样的表现很满意，抬手便将刺穿楚珺手臂的短刀来，“五妹，兵符在哪？”

“就不能不划脸？！”

虽然她还想用之前的那个办法转移注意力，但当疼痛烈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占据整个大脑，楚珺分不一心思，来受除了疼痛以外的任何事。

元引珂没有停手。楚珺闭着睛咬着牙，一动不动。

楚珺差没有抑制住脱而的叫声。说实在的，虽然疼，但还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她就算喊声，恐怕也是惊讶更多一些。

有顺着脖淌下来。楚珺知那是自己的血，她也清楚地知这一刀落在什么位置。但她很悲哀地发现，自己除了忍受，好像不了别的什么。动作的反抗？语言的动摇？这些似乎都没有实质的作用？

以为她是什么人，竟将这样的手段用在她上，还妄想自己会屈从？楚珺自认为也没什么顽的意志，不过是有些犟脾气罢了，旁的不争，这气还是要争的。

“他怎么想我不知，但我知，你今天大概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了。”

楚珺看都没看那刀一，只盯着元引珂的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再怎么厌恶我，我们也是妹，你就能对我下这样的手？”

一旦这样仔细会，疼痛的受就成倍增加。楚珺连忙迫自己想着别的，诸如，褚风不在是不是去送兵符了，段希晨往北境的途中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褚风会不会把自己被抓的事告诉卫珩，卫珩知了会不会不能专心作战，回平都后自己的脸能不能恢复……

楚珺吐一血，着气：“不撑多久，我肯定已经超过孟大人的预期了吧？”

自己，冷静，冷静，她是在恐吓你，她想让你说来兵符在哪，冷静，她并不敢真的动手……

楚珺一脸“你才知”的表情。

别说说来会害死的人不计其数，就算是无关要的事，楚珺也一不想在这样的情境下跟元引珂说。

很少一分的楚珺还在想，跟这人简直没法聊。绝大分楚珺是愤怒和一怜悯。元引珂的生母是孟皇后，也不知这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

“肆无忌惮？三皇，有你在，这个词我是真不敢当。不过，我自然有仰仗的资本，只要你有耐心，我保证你能看到。”就连说话，楚珺也能觉到脸上持续不断传来的疼痛。

元引珂不由地凑近了。

元引珂似乎是被楚珺急了，连话也不多说，扬手又是一刀，“兵符在哪！”

不用她说楚珺也知，接下来肯定是一场噩梦。

接着，楚珺反应过来，这声尖叫是从自己咙里传的。她上咬牙，于是这声尖叫戛然而止。

元引珂狠狠将刀，“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楚珺心里七八糟地想着的时候，刀刃又一次吻上了她的脸。这次楚珺在心里爆了。妈的，有完没完！一刀已经足够毁容了好吗！楚珺觉得自己已经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元引珂实际上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大家不再支持她——虽然当皇帝对长相没什么要求，但也不能夸张到吓人的程度啊……

看来说什么也是废话。楚珺不打算再多说，元引珂似乎也这样想。她将刀刃靠近楚珺的脸，“听说，你和颜氏长得还有几分相像。你说，我要是了你这张脸，再将你带到父皇面前，他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