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又怎么敢收下九凤簪。

“真的没有吧！”这话原说的肯定，但到后来连卫月舞自己也多了几分疑惑，太夫人一向不喜娘亲，如果娘亲真的没生下嗣，太夫人居然没有闹着让父亲休了娘亲，却只是送了一个冬姨娘过去。

若是平日里，老谋算的卫秋芙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只能说这只九凤簪的引力实在太大，以致于卫秋芙怎么着都要留下。

“殿下，臣女惶恐！”卫月舞观鼻，鼻观，低声。

那段莫名其妙的记忆，她知是真的，而这还关乎到那座废弃的殿，但她就是想不起这段往事。

卫月舞不由的低下了，柳眉微蹙，她不知这位盛气而来的太殿下，为什么找自己问这样的话，这事又岂是谁能随随便便讨论的，太妃一事关系着国之本，将来的皇后母仪天下，也不是谁都能决定的。

“殿下，此事月舞真的不知情，或者曾经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月舞那时候尚未生，待得生之后，又尚小，而且

文天耀也不知哪里来的怒气，手重重的往假山的一角上拍了一下，厉声。

“殿下息怒！殿下若是对月舞有什么不满，明说就是！”卫月舞垂首，脸却是一片平静，她不觉得自己的答话哪里得罪了这位太，以致于这位太如此愤怒。

“你知不知你娘亲的事情？”待得心情平和了下来，文天耀才皱眉问，这才是他方才跟着卫月舞来的目地。

有不满吗？文天耀的脸缓缓的平和了下来，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方才哪来那么大的火气，成为太多年，还很少有这么莫名其妙发火的时候。

“惶恐吗？我怎么看不来，我只看到你沉着应对，对于我，对于卫秋芙来说，是不是都一直这么沉着？之前二弟和你三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沉着？”

“娘亲的事情，月舞已记不清楚，似乎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有一段记忆月舞很模糊，再加上年幼，少时的记忆似乎有缺失！”卫月舞伸手了自己的额，。

自己只是一个臣女，跟此事也搭不上半关系，这位太殿下这话问的何其人。

他这话问的极其直接，几乎就是没有半庶掩，咄咄人之间，自有一压人的气势，但又很合乎他太妃的份。

对于卫月舞一句也没有落到实的话，文天耀明显有些不乐意，脸沉冷了下来，冷哼一声：“卫六小说跟没说一个样，我只说你觉得你们府上的四小够不够格成为太妃，成为将来母仪天下的中？”

“你娘真的嫁到华侯府多年，没有生下嗣？”文天耀又问，目光灼灼的落在卫月舞的脸上，注意着她脸上细小的反应。

这也太仁厚了一吧！

但是方才看到卫月舞如果平淡的说起这件事，不知怎么的心就腾腾的火起，以至于一时间失控，莫名其妙的发起火来。

卫月舞不知该为卫秋芙的野心叹，还是为她的迫不及待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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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文天耀的目光依然落在卫月舞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