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如果是齐腾的话，说不定还担心娶个乐籍女会影响官场风评，对仕途有损。可温的样，一向没有仕的兴趣，又有什么担忧的？”

她舒了一气，低声：“原来如此……”

周秦却还未领悟，震惊追问：“你们是说禹宣和两人中的谁好？”

黄梓瑕默不作声，仰看着被大树枝蔽的天空，那重重枝叶之后，终究还是了明亮的湛蓝。

陈云见周秦不相

黄梓瑕转朝他说：“李代桃僵，也可以叫金蝉脱壳。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去清溪，证实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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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要说正式结社，倒也不是。只是成都府就这么大，常在一起的几个人偶尔有兴致，就拉了彼此的朋友一起举办诗会，久而久之就沿袭下来了，每月会相约在晴园以诗会友，坐谈论，其实时间都不固定的……”

周秦赶从上凑过去，追问她：“什么什么？什么原来如此？”

黄梓瑕颔首不语。

黄梓瑕又问：“那么，与齐腾和温两人好的，又是谁？”

几个人还在争持，周秦打断他们的话：“可是我听说温也经常去街柳巷呢，可见还是喜漂亮女的。”

陈云说：“哦，因为齐腾字涵越，人长得又潇洒和气，所以我们给起了个外号为寒月公，刚好与温是一对，所以常拿来相提并论。但齐腾闹，温好静，两人似乎并未有什么往，素日也就是之吧？”

上就有两三个人异同声说：“是禹宣！”

“与两人都好！”他们都确定地说。

聚集在清溪边的诗社成员们，见周少捕亲自来询问，脸上都带着惶恐与不安的表情。诗社起人，名叫陈云的一个士小声问其他人：“是不是我们今年同游神女祠时，写的那些诗太轻浮了，所以……被神明降罪，一下就死了两个人了……”

黄梓瑕也不说话，任由他们议论许久，才问：“齐腾与温素日往如何？”

“是吗？这个……这事情，我们倒是从未听说。”陈云问旁人，“而且温素日冷漠，居然会和一个乐伎殉情，我们也很惊讶。他像是这样至情至的人吗？”

“别说至情至了，怎么想都很奇怪吧？他爹娘已没了，族中也没什么近亲，甚至连娘都早没了，他就算娶一个乐伎，也没什么人会阻拦会反对，又为什么要殉情呢？”又有人说，“前年何大不就是娶了乐伎柳儿为续弦吗？柳儿脱籍从良后，如今大家最喜往何大家去，他娘又风趣又大方，什么场面都转得开，偶尔还扮男装和我们一起去踏青游玩，谁不称柳儿一声好娘？我们还暗地羡慕何大呢，又有谁会觉得温娶个乐籍娘有什么大不了？”

的事情，也不想想一个大兵，我爹会同意么。”周秦说着，又稍微有心虚，“不过反正也一样，他看上的也不是我妹。不说紫燕不太可能跟人外，也没那个倾国倾城的貌啊。而且就她那格脾气，如今婚事又平生两次波折，要嫁个好人家可难了。”

“怎么可能？要说轻浮，怎么都不可能到温吧？他一贯不谈情的！连我们对神女塑像评论足时，他都在研究墙上的题诗，压儿不掺和我们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