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想去看看了。

两人相了一段时间，她仍旧无法探他的份背景与目的，也无从分辨敌友，就连喊他“师父”也是她的一厢情愿，但她就是本能地觉得，这个男人没有恶意。

那日他在院里看到她持缎起舞，便动了心思，琢磨了许久觉得长鞭是最适合她的武，鞭法柔灵活，也符合她的个与形，因此挑了许久，才替她准备了这长鞭。

“你是女，又闺阁，带着弓刀剑都不方便。这碧影鞭适合你，容易携带，缠在腰上即可。我再授你一碧影鞭法，合之前我教你的轻术，再与你的内功合，练好了已能独步江湖。”

他说着话，形又是一闪，人已转至她后，手却还握着她的手。

她舍不得。

“鞭法以挡、摔、扫、盘、拦、撩、拨等招式为主，主要还是靠你的腕力与灵活度，不可用死力。有像你以内力发劲，远而。当然，你也不必拘泥于固有招式，一切以应变为上，可演无数变化，你好好琢磨。”霍铮扶住她的腰，手把手地将鞭法的演示一遍。

离府。

他在帮她，真心实意。

院里响起破空的细响，俞眉远看着自己手里的碧影鞭似长蛇飞龙，在空中游掠而过，明明是细难掌控的东西，却在他手中随心所。

屋檐上的人影一晃。

俞眉远到跨院时，霍铮已经在屋檐上站了许久了。

他飞到她面前。

看了，也许就没人会在这里教她。

霍铮低看她，仔仔细细，以一个男人的份。

他忽握着她的手，让她抓了长鞭握把。

上元灯节这日的天特别清朗，满月一悬在他背后，照得他像个的剪影，衣袂轻扬，似仙人踏月而降。

有很多次，她其实都能看到他的模样，他似乎也不拦着她，但她始终没有主动看过一次。

她欣喜地伸手去取这朵茶梅。

本来是想当她的及笄礼，如今却是提早了。

“师父。”她轻声一唤。不知为何，她觉得他今夜有些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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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忽然如同这朵茶梅般，明媚鲜亮。

俞眉远听到他的声音，便乖乖地低了。

她讶然望去，掌中是段碧握把，垂下一段黑青长鞭，鞭泛着几许霜光，缠绵中裹着厉。

俞眉远心里一惊，却见那鞭盘旋着似一只蛟龙停在自己面前，鞭梢卷了朵桃红的茶梅。

“把手伸来。”他。

俞眉远依言伸手。

勉在床上躺到外界声息全消，她才又一骨碌翻爬起。

与“师父”辞别。

长鞭从树丛中掠过，鞭梢轻勾之后忽然折回，直飞向她前。

指尖才及，那却乍然间粉碎。



“送你的。”霍铮开。

“我明日要走了，此去只怕要夏才归，你可有话要代？”俞眉远猜不透他的心思，便温声问他。

只闻得一声轻微的响动，有件冰凉的东西轻轻搁到她手中。

……

临行在即，她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

“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