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从兜里拿耳机给了时念念一个，选了个歌单顺序播放。

“听什么。”

“老喜你啊，”他往后靠着，看着她低声问，“再亲一下行不行啊。”

隔着罩。

第二首歌是五月天的。

我是傻不是蠢

他开声线晦涩低哑：“再给我亲一次好不好？”

她憋了半天，憋一句“对不起”。

又听到耳边江妄的轻笑，是餍足的懒散。

“怎么不一样了？”

髓知味是一可怕的东西。

我将会证明用我的一生

小姑娘实在是长的漂亮，五官致的像画儿似的。

第二十七章妄想

“你听这个歌，应该……没什么，共鸣吧。”

“啊。”江妄了下，没别的话。

他指从下勾她的罩边缘，想往下扯，还没用力就被时念念一把扣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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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谧，月亮悬在窗外空中，洒下清冷的月光，将小姑娘的侧脸映照的泛起一层盈盈的光芒，漂亮的惊心动魄。

她往后退，后背抵在飘窗边缘，别过脸。

我没有任何天分，我却有梦的天真

他垂着斜斜的瞥过去，无声的扯起角笑了笑，开时懒散的拖着长音，漫不经心，又像是撒。

时念念一寸不避的看着他，茫然的，震惊的。

从来没和男生这样近距离过。

气恼又羞愤，咬牙切齿的想骂些什么，可她实在不会骂人。

时念念听着歌，轻轻笑了。

理智一空。

“我那是，很努力……很努力……才考来的，成绩。”时念念说，看着窗外亮成一片的街，“你不一样。”

有没有错错过才会更加明白

不过时念念不一样。

江妄没有亲很久，很快就松开她，往后退了一，仍然偏着近距离的在她前。

白的耳机细线勾在他的指上，被他扔在窗台上，随即又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颊。

“这么凶啊。”

宽大的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有下颌骨及耳侧的细在外面，江妄的指腹轻轻在上面而过。

江妄笑着“”了声，把两个耳机都给她上，刚好就被她一掌打掉了手，“啪”一声，声音还响。

“游泳的事，你怎么知的？”

什么觉知觉都不复存在，音乐声不断从耳机里传来，她能觉到江妄打在她脸上的灼的鼻息。

时念念茫然的看着他。

“什……”

江妄的确没兴趣让别人知他游泳的事，也不想别人因为他耳朵的原因对他表达那他并不需要的同情和可怜。

时念念想解释又不知从哪里解释起，吃是在是个太不好的病。

……

时念念话说一半，突然睁大了双。

“嗯。”

两人一人一只耳机。

他睁开，气息灼，没再用力，嗓音喑哑异常：“嗯？”

“都可以。”

江妄往前一，离她坐的更近。

“对不起。”时念念又了声歉，“我就是……觉得你，很厉害。”

她睁大双，无意识的动了下嘴。

隔着罩，过江妄的嘴，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穿透过来，像是暧昧的挲。

他吻在了她的嘴上。

许宁青大概也是知这一才会告诉时念念这件事。

她张，可还是没能顺利的畅又有气势的骂来，尾调还趴趴的，分不清是骂还是撒。

“我生气了啊。”

江妄故意逗她：“我这个什么。”

我如果有梦

时念念愣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觉清晰而细密的受到与自己鼻尖相抵的江妄，以及他侧边的短发有刺的落在她耳畔。

温度渐渐升温。

“你这个……”

“你不要……碰我。”

她不确定“游泳”这件事在江妄这里是不是可以提的，这算是他被迫放弃的梦想之一，也许并不希望别人知或提起。

江妄侧：“笑什么？”

明白持是什么

还隔着一层费事儿的罩。

他缓缓睁开，底黑沉，像潭，长而不密的睫轻轻颤动了下。

以及隔着罩他嘴的廓。

“你考第二，好像很……容易，而且你游泳……也很厉害。”

小姑娘没反应，仍然固执倔的看着窗外，只有白皙纤细的脖颈一染上淡粉，血慢慢往

时念念别开：“……变态。”

月亮安静的悬在空中，飘窗上月光晶莹，窗外灯火通明。

时念念无意识的往下说，直到察觉到江妄扭过来看着她时才一愣，她刚才说了一愣。

少年看着她，有错愕，但也没多余情绪。

没等她回答，江妄重新低下，手掌扣在她脑后，又抬起另一只手拽去她右耳的耳机。

他将她的发别到耳后，弯曲着指将她的下抬起来。

江妄突然俯靠近，上的气息侵略的铺过来。

江妄心说他本都没认真听歌词是什么，他没明白时念念想说什么，“嗯”一声，问：“你有共鸣？年级第一还是咸鱼么。”

呼灼。

念低下，指动了几下，最后了一个音乐app。

时念念觉得自己一定又开始发烧了，也要被他给气死了，还“嗯？”，明明是他莫名其妙这样奇怪的动作。

“对不起没用，得——”他停顿了下，指勾下脸上的罩，拉到下下，“有实质的歉。”

小姑娘不知这样柔柔弱弱的认真说“我觉得你很厉害”有多招人喜。

“想听歌？”

“哥哥上次，提起的。”